唐佳寧看上去和聶榮軒很熟,而且關係應該還不錯,毫不客氣的對他說:“鑷子哥你帶耳朵就好啦,反正我們也沒打算帶你玩。”
聶榮軒深受打擊。
唐佳寧接著對王笑瀟笑著說:“不懂才好呀,我哥自己譜了個曲子,我們正好需要一個觀眾來公正的評價一下,不懂才能完全從感官上評價,才是最真實的。”
顧燦燦驚訝的看了張少陽一眼,張少陽居然能自己譜曲子,天賦不錯啊。
張少陽連忙在一旁謙虛的說:“隻是寫著玩的,非常不成熟。”
陳一如看著張少陽,眼裡露出敬佩的目光,說:“你果然很厲害,當初小北介紹你就說你是音樂天才,什麼曲子能讓我看看嗎?”
張少陽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等一會吧,其實譜的確實一般,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一會不要太失望。”
顧燦燦的好奇心被勾起了,心想到底是什麼曲子呢?
這時唐佳寧拿出一隻簫,簫這種樂器曆史悠久,往上追溯甚至能追溯到上古時期以骨頭做成的“骨笛”,據考證新石器時代就有竹簫的存在了。唐佳寧手中拿的是現代八孔洞簫,具有音量大,轉調方便的特點,像這種八孔洞簫一般藝術院校最為常用。
唐佳寧也不客氣,說聲、:“獻醜了,我吹一段《梅花三弄》吧。”拿起蕭吹了一段《梅花三弄》,這是首古琴曲,不過用洞簫演繹也很合適,顧燦燦感覺唐佳寧的基礎還可以,聽的出也是下了苦功夫。
一曲完畢,顧燦燦他們都鼓掌表示讚賞。
唐佳寧笑嘻嘻的說:“獻醜獻醜。”
顧燦燦笑著說:“不吹不黑,確實挺不錯的。我和陳一如需要綁假指甲,張少陽你給我們來一段二胡?”
“行,想聽什麼?”張少陽也不懼,問他們。
王笑瀟說:“二胡我隻知道《二泉映月》。”
“那就《二泉映月》。”
張少陽的二胡就放在操作間裡,他起身拿出來,顧燦燦看到他的二胡色澤紫紅,紋理清晰極具美感,應該是老紅木,蒙皮用的蟒皮鱗花立體感強,光滑油亮,整個二胡曲線協調優美,琴軸配合緊密,正是六邊細腰二胡,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等張少陽動手一拉,一聲疑似歎息的長長嘶鳴之後,哀婉淒愴的曲子在屋子裡蕩漾開來顧燦燦忍不住一激靈,隻覺得琴聲淒涼,似是歎息,又似哭泣,跟著琴聲顫抖,發出瑟瑟瑟斷續之音,如是一滴滴小雨落上樹葉,張少陽水平竟然如此之高。
顧燦燦早就沉浸在在這首悲愴的曲子中,一曲完畢假指甲都沒有綁完。
長出一口氣,顧燦燦悵然說道:“拉的真好啊,讓我心情都變得黯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