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燦燦眼珠一轉,從地上抓起一把雪團成雪蛋向王笑瀟拋去,王笑瀟也不甘示弱,低身拿雪還擊。兩人嬉笑著打鬨了一會兒,才意猶未儘的去教室。
顧燦燦走進教室去到座位,同桌程貝見顧燦燦終於來上學了,驚喜的看她幾眼,小聲的說:“頭上,有雪。”
歪頭抖抖頭上的雪,顧燦燦正對上陳錚看她的眼神。
又來了……
對於陳錚,顧燦燦比較同情,唉,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自己,這注定就是個悲劇啊。她不是沒有對陳錚表明過態度,溫和的強硬的都說過,就差說自己喜歡也是女生……。奈何陳錚這人比較執著,一根筋,屢敗屢戰,從不言放棄,顧燦燦也隻好隨他去,有他在,其他蠢蠢欲動的男生都壓下了念頭,無形中也省了顧燦燦好多麻煩。
陳錚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走過來,我去,不是吧,當著全班麵遞情書,腦子沒問題?
顧燦燦心裡轉過好幾個念頭,是委婉的拒絕呢,還是強硬的直接拿過情書一般撕掉?真是讓人頭疼啊。
信封遞到自己的麵前,還沒等顧燦燦有所行動,她就聽到陳錚說:“顧燦燦,你的信,日本寄來的。”
不早說,差點表錯情,顧燦燦感到臉上有點發熱,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日本寄過來的?八成是武內熏了,不過是什麼年代了啊,還寫信,自己明明告訴她郵箱了,怎麼不發郵件寫信呢?日本女人真是古怪啊。
顧燦燦對陳錚微微一笑,接過信封說:“謝謝班長。”
陳錚反倒比較自然,笑著說:“叫我名字就好啊,不會吧,才幾天沒見,怎麼這麼生分。”
“嗬嗬,沒有。”顧燦燦回了一句,將眼光落在信封上,暗示陳錚同學,你可以走了。
陳錚表現的沒有眼力價,繼續跟顧燦燦聊天:“是武內熏吧,沒想到她還挺傳統的,寫信過來。”
顧燦燦看看信封上,寄信人那裡,寫的是日文名字,好在顧燦燦認識,確實是武內熏。她淡淡應了一聲:“對,是她。”
陳錚感受到顧燦燦的疏離,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顧燦燦,你快一周沒有來上課,沒事吧?”
顧燦燦抬頭看他一眼,陳錚滿臉的關心,心裡暗暗歎息一聲,回答說道:“沒什麼的,謝謝班長關心了。”
大概終於是意識到自己被人討厭了,陳錚神色黯然的回自己座位。顧燦燦不再管他,坐下來,將信封打開,抽出兩張帶著香味的信紙。
程貝全程偷偷看,見陳錚黯然離去,臉上偷偷露出喜悅的神情。他見顧燦燦將信封打開,鼓起勇氣磕磕絆絆對顧燦燦說:“顧,顧燦燦,能把,把信封上的,郵票,給我嗎?”
對自己的同桌顧燦燦有時候也在想,程貝好像有點社交障礙似的,跟人說話就臉紅,尤其是跟她說話,幾乎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她真想對程貝說,大兄弟你這是病得治啊。
兩人平時交流不多,可能程貝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一般不主動找顧燦燦說話,隻在角落安靜的當一個小胖子。
顧燦燦也不是聖母,她平時事情一大堆,偶爾也想想幫助程貝讓他開朗一點自信一點,不過一直沒有付之行動。
今天聽程貝開口要郵票,顧燦燦爽快的將信封遞過去:“自己揭吧。”
打開信紙,意外的,武內熏居然是用中文寫的內容,她知道顧燦燦日文水平可能就停留在中國人最熟悉的那幾個感歎詞上,貼心的用中文寫信。
武內熏的中文寫的不錯,橫平豎直的,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歡中國文化,絕對是用心在學習了。
信的內容倒沒什麼特彆的,大概就是好幾不見甚是想念,講講自己的高中生涯趣事,然後告訴顧燦燦她把顧燦燦交流晚會上彈琵琶的視頻傳到了日本視頻網站,然後視頻大火了,有上萬條留言,跪求up主信息和其他的視頻。最後幽怨的問顧燦燦,為什麼給她發了無數個電子郵件,顧燦燦一個也不回複?
顧燦燦悶頭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給武內熏的郵箱地址是她隨手注冊的新浪郵箱,她之後從來沒有登錄過這個郵箱……
有點對不起日本小女生啊。想想人家滿腔熱忱的給自己發郵件結果一個回複都沒有,逼得最後手寫書信寄過來,不過為什麼武內家的小小姐對我這麼上心?難道她喜歡百合花?
……
大課間,操場。
雪白的人間,空氣之中滿是肅殺之氣,雪白的暗器帶著呼嘯之氣劃過空氣,帶起片片漣漪,四周殺氣騰騰。顧燦燦站在操場,舉目望去,四麵皆敵。
閃躲騰挪,應接不暇,顧燦燦揮手間擊落不知名之人的暗算,沒想到王笑瀟從側後方襲擊過來,哈哈大笑著將一團雪拍在顧燦燦頭上,隨即像偷到雞的小狐狸一樣奸笑著逃走。
“哪裡跑?”顧燦燦伸手撈了一把雪就朝王笑瀟追了過去,沒想到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左側方栽過去。
顧燦燦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要摔慘了。然而預想中的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場麵並沒有出現,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扶住了她。
顧燦燦扭頭正對上一雙溫柔的眼睛,心中一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