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鴻宇看著怒火中燒,這個陳璐偉還真是作死,就憑幾張圖,就敢胡編亂造,uc震驚部都不敢這麼寫。
而且圖片上居然還清晰的出現了他的長相,雖然拍照的鏡頭離他挺遠的,但隻要把圖片放大,幾可以清晰的看清他的模樣。
“這個混蛋,居然敢這麼糟蹋燦燦的名聲,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瞿鴻宇看著下麵人的評論,心中積攢了重重的怒氣。
“查查這個混蛋是誰,在哪裡?”瞿鴻宇冷冰冰的對石磊說。
石磊低聲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彆墅的門開了,一陣有節奏的高跟鞋敲擊木質地板的聲音傳來。
這熟悉的節奏,是媽媽,瞿鴻宇心中判斷,同時有點驚奇,這個時間,自己的媽媽應該已經在芒果科技才對。
瞿青出現在餐廳門口。
“媽,你怎麼回來了?”瞿鴻宇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媽媽。
瞿青走了幾步來到他的身邊,在旁邊的座位坐下,神色複雜的看了瞿鴻宇幾眼,溫柔的說道:“小宇,昨天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瞿鴻宇有點不明所以。
昨天瞿鴻宇去見顧燦燦,瞿青是知道的,作為一名母親,拋開身為華夏女首富的光環不談,自己的兒子和一名年紀相仿漂亮的女孩子關係莫逆,瞿青的心情還是蠻複雜的。
瞿鴻宇因為身體的原因,朋友一直不多,女性朋友就更稀少了,難得有一個聊得來的女孩子,瞿青剛開始心裡也挺欣慰。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果然如瞿青擔憂的那樣,瞿鴻宇漸漸的喜歡上了顧燦燦。
顧燦燦很優秀,但與瞿青心中的優秀不是一個概念。
有個女性朋友對兒子少年時期的情感會有促進作用,隻是沒想到瞿鴻宇會這麼快就陷進去,而且陷進去的還很深。
瞿青打開手機,向瞿鴻宇展示了幾張圖片,正是陳璐偉微博的截圖。
“媽……。”
瞿青擺擺手說:“小宇,平時我讓你帶上保鏢,你經常不聽,現在因為這麼個小人,把自己暴露出去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我不會放過他的。”瞿鴻宇梗著脖子說道。
瞿青嗬嗬笑了一聲,淡淡的說:“放不放過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是科技企業,互聯網時代的信息傳遞有多麼迅速你也清楚,這件事發生了,圖片上可以看清你的長相,隻怕有心人會通過種種信息找出你的身份出來。”
“我知道。”瞿鴻宇在得知這件事之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現在的網友的能量,是真的大,顧燦燦和他一被曝光,恐怕會有人會很快就能查到他的身份,畢竟那輛賓利添越的車牌陳璐偉居然沒有遮擋。
陳璐偉這件事辦的太囂張了。
“我已經派人去和這個人交涉,我想很快網絡上就會刪除這個消息。”瞿青說道,“不過你和顧燦燦走的過於近了小宇。”
瞿鴻宇的心劇烈的跳了一下,他假裝若無其事的說道:“媽媽你在說什麼,我和燦燦,是好朋友。”
“嗬嗬。小宇,媽媽是過來人。男女之間不存在純潔的友誼,無非是一個死不承認,另一個打死不說。”
瞿鴻宇沉默了一會,說道:“媽,我覺得男女之間到會存在純潔的友誼,當我們慢慢彼此了解,甚至知根知底,就會變得更適合做朋友,那種非常要好的朋友;因為再做戀人兩個人都會很尷尬。”
“對的對的。”此時石磊壯起膽子,為瞿鴻宇打掩護說:“我有一個很要好的女性朋友,上學時候多有些課座位不是固定的,我倆總是坐一起。周圍人會經常開我們的玩笑,說我們在一起了,咋呼著要喜糖啥的,但我們兩個從不介意,因為我知道根本不可能發生。我們之間甚至熟悉到她一伸手我就知道她要找什麼。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我最初確實是有目的性的,之後她有了自己喜歡的對象,我就更不敢說出口了!漸漸的就不再對她抱有心思了,在背後看著她,偶爾被她需要,我就已經很知足啦。”
瞿鴻宇感覺自己額頭上出現三道黑線,石磊兄弟你這真是在幫我說話嗎?我怎麼感覺你這話裡的意思,是你成了備胎呢。
聽了石磊的話,瞿青忍不住笑了,感慨著說:“小石磊,你這不是純潔的友情,你這是單戀不成功的自我安慰吧。沒有的,再純潔的友誼都會變質,有的隻是守候和成全罷了。”
她輕輕歎了口氣,眼神看向壁畫,好像穿越了時光,幽幽的說道:“小宇,在認識你爸爸之前,我就有一個很好很好的男閨蜜,要好了很多年。”
驚!自己的媽媽還有這段往事?
瞿鴻宇眼中升起濃濃的好奇與八卦的心理。
“他陪我度過了最難熬無助的一段時間。要說動心吧,一開始兩人都有一點點,畢竟正常異性嘛。但後來我發現我們的性格做朋友再合適不過了,做戀人還真不合適。隻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卻一直轉不過彎來,最終種種因素,我們漸漸變得陌生起來。小宇,媽媽看來,這個世上男女之間,是沒有所謂純潔的感情存在的。有部分男性保留了濃厚的父係社會烙印,即使在接受了將近二十年的現在文明教育也還是沒能有所改變,從開始就將女性當做一種獵物或者是戰勝的炫耀品,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小宇,你真的弄清楚自己的本心了嗎?”
瞿鴻宇默然不語。
瞿青又語重心長的說:“小宇,你讀過古本紅拂女,李靖紅拂女之間的友情是不是讓你覺得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但你後來慢慢又發現,貌似不是這樣的。男女之間有純潔的關係,但沒有純潔的友誼。”
“總之,不要想太多了,男女之間要不就是曖昧,幸運地可以終成良緣,要不就是什麼都沒有,你和單位看門的大爺也可以談天說地,這不是友誼,最多算社會交際。說白了就是什麼關係都沒有,如果你覺得你比較特彆,總是和固定的女孩子作為朋友交際,so sad,你該拓寬你的社交圈子了。”
瞿鴻宇看著自己的媽媽,第一次知道原來媽媽是這麼看待他和顧燦燦的關係的。
他抿抿嘴,然後輕輕的長出一口氣,認真的對媽媽說:“我一直認為男女之間是會有純潔的友誼的,因為我身體的原因,我沒有什麼朋友,偶爾有年齡相仿的來家裡,他們對我也是小心翼翼的。”
聽了瞿鴻宇的話,瞿青忍不住鼻子一酸。
“我真的很想跟他們就像朋友一樣,一起分享看過的書,聽過的歌,對這個世界和對自己的看法,為他們出謀劃策如何追心儀的女生等等,”瞿鴻宇聲音好像沒有什麼溫度,他就這麼述說著:“但是他們好像一直對我敬而遠之,即使他們不說,我也能感受得到。我其實很敏感,有一點點變化就能覺察出來。”
瞿青心疼的摸了摸瞿鴻宇的頭頂,想要說什麼,最終也隻是歎息了一聲。
“但燦燦不一樣。”說到顧燦燦,瞿鴻宇的眼睛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