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珠一下子跪在了林氏的麵前,哭得聲淚俱下:“娘,我知道這些年因為我,家裡虧待了六姐,可是我來的時候也是個孩子,不都是你自己的偏心,才讓我覺得這麼做沒錯的,為什麼現在都怪我身上了?
這話說得林氏心裡很難受,很難受,也確確實實的說到了她的心坎裡,因為她承認是她自己的問題,這個是她內心的痛。
薑萬峰也道:“是呀,珠珠沒來的時候,你不也是因為難產的事情,就對小六不好了?家裡幾個兒子以前不也是喜歡妹妹的,還不都是因為你?”
確實如此,是林氏的偏心,才讓薑晚珠得到了特彆的優待,她也是罪魁禍首。
她的嘴角抽動,然後放聲大哭:“我的閨女啊,娘到底做了什麼啊?”
薑楚仁趕緊去勸慰:“娘,你不要這樣激動,咱們以後好好補償妹妹。”
薑萬峰道:“其實咱們都知道,那丫頭對咱們徹底失望了,既然挽回不了?那為什麼不放棄?一個姑娘,馬上要嫁人了,既然不能幫娘家,那就當沒有也不是不行。”
馬氏也道:“就是,那丫頭攀上高枝,也不會幫襯娘家一點,咱們把她養這麼大,她一句感恩沒有,這樣的白眼狼,不值得你因為她跟家裡這麼賭氣,老大媳婦,你好好想想。”
林氏的哭聲還是沒有停,因為她跟彆人想的都不一樣,她是感同身受過的,所以彆人這些話對她沒用,彆人越說,她越難受,越自責。
最後,這場勸說,在林氏暈倒中結束了。
而薑晚珠要繼續做飯,且她傍晚還收到了一個更糟的消息,小姨婆馬蘭娥病了,短時間來不了,說要是來,也是要等病好了,至少半個月。
薑晚珠本想著馬蘭娥和張二嬌來,能幫著乾活,結果來不了了,她真的死的心都有,又要洗衣服做飯,又要做嫁衣,她根本忙不過來,她最後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從嫁妝裡拿出來一些錢,買現成的嫁衣。
那邊薑晚歸看著天色晚了,準備去景澈那吃飯,這段時間她大多數都是去景澈那蹭飯,畢竟薑晚珠做的飯,她是真的不想吃一口。
她剛走到大門口,薑楚義攔住她:“小六,二哥以前真的錯了,這次是真心的跟你道歉來的。”
說著,他拿出來一個小木盒子,打開,裡邊是一對耳墜子,還是銀的。
薑晚歸看得出來,這次薑楚義確實是下了血本的,看來這人應該是有事情相求了,很容易就能想到是因為墨白神醫,畢竟墨白神醫在醫學領域還是非常受敬仰的,他的行蹤一直是這些大夫們關注的。
她笑著問:“求我辦事?”
薑楚義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真心跟你道歉的。”他還是知道用這點東西換薑晚歸一個人情換不來,所以想打感情牌。
薑晚歸笑出聲了:“這話你自己相信麼?你無利不起早,除了對薑晚珠是真的好,剩下的不都是有利益跟著?”
薑楚義的臉很紅:“不是,你是我親妹妹,薑晚珠怎麼比得上?”雖然薑晚珠對他很重要,但是前途更重要,這點他是很清晰的,其實說起來,這點薑楚義更像薑萬峰。
薑晚歸接過來他的盒子:“我以前給你那麼多金錢和禮物,這個算是你還我的利息,不過你的破事彆來找我。”
薑晚歸把東西收下,憑什麼不要?自己以前給他們那麼多,收點利息不是應該的?這是他們欠自己的,況且這點連利息都不夠。
就算是這東西自己不想要,也可以賣了,換饅頭給乞丐,算是積德行善了。
當然,他的事薑晚歸可是一點沒想管,走出了院子。
薑楚義看著東西被拿走,多少帶著點希望地跟上去:“小六,你就原諒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