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四下無人,張月才對著薑晚珠開口:“珠珠,上次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答應退了跟陸家的婚事麼?”
薑晚珠莫名其妙:“你是表姑?”
她這話把張月問蒙了:“前幾天咱們不是見過?你忘了?”
薑晚珠搖頭:“沒有見過啊。”
張月慌了:“怎麼會?前幾天也是我讓人去叫的你,也是在村口,我叮囑你千萬不要退婚,還給了你二兩銀子,你怎麼會不記得了?”
薑晚珠聽到這都急了:“你什麼時候給過我銀子?你彆想騙我錢。”
薑晚歸再草垛後忍著笑,聽著他們這理不清的事,真的很有意思。
馬蘭娥現在是旁觀者,多少腦子清醒一些:“等等,上次小月你來的時候,也是蒙著臉的對吧?那珠珠呢?”
張月也感覺不對了,因為此時的薑晚珠沒蒙臉,證明她根本沒想到這些,還有上次的聲音,嗓子啞了?那麼巧麼?不對,不對,她再看向薑晚珠現在的體態,沒那天的人高,也沒那個人的氣場足,那人根本就不是薑晚珠。
她一拍大腿:“糟了,那人不是珠珠,那,那難不成是薑晚歸。”
這時候薑晚珠也想起來一件事:“前幾天我忽然暈倒了,感覺是被人打的,但是醒了之後沒什麼不對的,我也就沒放心上。”
“薑晚歸。”三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來這個名字,都猜到了,那天去的就是薑晚歸,而不是薑晚珠。
這時候的張月氣得破口大罵:“薑晚歸這個賤蹄子,真的是運氣好,這麼多次都毀不掉她。”
馬蘭娥也氣得不行:“我真的想殺了那個死丫頭,如果不是她,咱們怎麼能變得這麼艱難?”
薑晚珠更委屈了,述說著自己這段時間受的苦,和對薑晚歸的怨恨。
薑晚歸聽他們的指責謾罵,並不生氣,因為這些人此時就是無能狂怒,她們是因為憋氣,所以隻能這樣的發泄,甚至都不敢明著去找自己。
想殺他們易如反掌,甚至可以綁了張月嚴刑拷打的逼供,可是張月這個人不穩定因素太多,一個初沉塘都還能活著甚至生下孩子的人,絕對不是善類。
這種人內心扭曲,她可能寧願死,也不讓彆人舒服,到時候她把秘密帶到墳裡,自己還真的不好查了。
所以不能輕舉妄動,還是等著她們露出尾巴,看看他們是不是還有幫凶,以免有漏網之魚,反正這些人都在自己的掌控。
還有一點,是薑晚歸最近才想到的,她查找寶藏那邊一點信息沒有,現在下雪了,更不好找,因為很容易留下腳印,讓彆人盯上就糟了,所以可能要來年開春再開始找。
但是,前世這個寶藏是陸明遠發現的,按說陸明遠的家世和能力跟這個應該一點不挨邊的,可是他為什麼能找到?
前世自己嫁到陳家之後,薑晚珠還裝成姐妹情深的來過陳家看自己,其實不過為了讓陸明遠跟陳家攀上關係,她也確實做到了,陸明遠和陳家大公子陳雷成了朋友,陸明遠經常去陳家。
想到陳家那些秘籍,薑晚歸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陳家有寶藏的線索,書房自己都找過了,而陳剛生活的環境也沒有,老太太死的時候,也沒人提起這事,所以寶藏的線索備不住在陳雷那,而陳雷自己沒有發現,那麼就證明可能他也不知道,是陸明遠無意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