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吉時就到了,外邊的吵鬨聲傳進來,大家也就都被迎親隊伍來結親的事吸引過去了。
馮四鵬飛奔進薑晚歸的房間:“接親的來了。”
說完,這外邊的喜樂聲和鞭炮聲也響了起來。
鞭炮是馮三亮和薑楚智一起放的,他們是同窗,雖然不是很對付,但是這個時候,都為了薑晚歸好,自然也是和諧的。
程氏趕緊給薑晚歸的蓋頭蓋好,然後輕拍著她的胳膊:“彆緊張,孩子。”
薑晚歸確實不緊張,點點頭:“嗯,我不緊張,嫁出去對我是好事。”
程氏點點頭,她心疼薑晚歸,知道薑晚歸說的也是真心的。
這時候門外有喜娘敲門催妝,這個是一種儀式,要催三次新娘子才能被兄長背出來,表示新娘子舍不得娘家。
沒想到喜娘一敲門,馮四鵬就背著薑晚歸出來了。
大慶國的習俗,要兄長背著送新娘子出嫁,薑晚歸直接就選了馮四鵬送,在她心裡,這個就是現在自己最信任的兄長。
薑楚仁和薑楚智羨慕地看著馮四鵬背著薑晚歸出來,臉上都是羨慕嫉妒。
接下來就是母親哭著送女兒上轎,程氏應了薑晚歸的安排,攔住了林氏:“不用哭送,晚歸說了,她嫁得很開心,沒有不舍,沒那麼深的情分,也不用演戲,怪尷尬的。”
聲音不大,也算是給薑家人麵子了。
林氏聽得麵紅耳赤,卻不能說什麼。
景澈騎在高頭大馬上來結親的,原本傅景陽以為景澈今日身體會更差,昨日凍了那麼久,所以他還以為今日自己一定有機會替他來結親,惡心惡心他。
哪想到,景澈雖然咳得厲害,臉色也不好,卻說自己這是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婚禮,怎麼都要完完整整,然後吃了一粒藥,堅持自己來結親的。
路上,傅景陽一直希望景澈暈倒,跟在後邊充滿期待地看著。
景澈還真的有兩次身體側向一邊,眼見著要掉下來似的,那時候的傅景陽彆提多開心了,差點就要上前去換下景澈了,但是景澈最後還是堅強的坐回去,這麼挺到薑家門口。
傅景陽真的是氣得夠嗆,這兩家離得太近了吧?騎上馬也沒幾步,哪怕再多出來幾百步,景澈可能都堅持不住的,可是這一共也就那麼遠,很快就到了。
馮四鵬背著薑晚歸,送她上了花轎。
景家的花轎豪華大氣,連外邊掛的裝飾都是金銀翡翠的,看得村裡人眼睛都要花了。
奏樂的隊伍吹奏得更是賣力,接到新娘子,喜錢給得也多,他們恨不得拿出來兩份的力氣。
薑晚歸坐在花轎上,感覺到遠處有人帶著帷帽看著這邊,她從窗戶就看出來,帶帷帽的人掀開了帽子上的紗,對著薑晚歸笑了,這人正是韓笑。
薑晚歸看著韓笑也笑了,她知道今天韓笑會來送自己,作為娘家人的身份。
兩人不需要說什麼,但是心裡都明白。
因為薑晚歸的嫁妝太多了,而兩家的距離不遠,結親的隊伍也大,樂隊就拉了老長,所以導致於這邊到了新房,那邊嫁妝還沒完全抬出來。
這讓村裡人看著更是要好好的議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