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歸跟大家說了一會話,就去了正房東屋,薑晚珠出嫁這個屋子,今天就是來玩的,閒著看戲,自然要去最有意思的地方。
屋裡人不多,都是女眷,還是直係親屬,有祖母馬氏,小姨婆馬蘭娥和她孫女張二嬌母女,和二嬸沈氏。
薑晚歸進來禮貌的都叫了人,然後搬了椅子,坐在了二嬸沈氏身邊。
此時的薑晚珠坐在炕上,還沒蓋上蓋頭,眼裡都是焦急的神色,見到薑晚歸進來,心裡更是煩躁:“薑晚歸,你來乾什麼?”
薑晚歸笑嗬嗬地回道:“看你出嫁啊,都是親戚,我來看看不是應該的。”
“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話?”薑晚珠越想越生氣,因為自己一直跟薑晚歸攀比著的,半年前,自己沒輸過,可是這半年來,自己就沒占過上風。
“你的笑話我都看膩了。”薑晚歸一點不客氣又道:“這麼多人,就給你準備了八抬嫁妝啊?有點寒酸,不會這裡還包括小姨婆給你吧?怎麼這麼少啊?我還以為薑家對你多好,嘖嘖嘖,看來也就這樣。”
這個是薑晚珠的痛處,她氣得臉色漲紅:“管你什麼事?”
薑晚歸攤攤手:“不關我事啊,我就是閒聊。”
馬蘭娥真的是忍不住了:“六丫頭,今天珠珠出嫁,你再怎麼也不該這個時候來找麻煩吧?”
薑晚歸笑著問:“我怎麼找麻煩了,不就是看看妹妹出嫁,閒聊幾句,多開心的事。”
馬蘭娥冷哼一聲:“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心黑著呢。”
“沒你黑,你的心挖出來扔墨缸裡都找不到。”薑晚歸是一點不客氣,誰攻擊,就懟誰,無差彆對待。
沈氏此時有點懵,這個是六丫頭?這咋變的好像不認識了。
薑晚歸感受到沈氏的眼神,笑眯眯的給沈氏掏出來一把上好的糖果:“二嬸,看戲時候吃點好的,心情更好。”
沈氏原本是想幫著薑晚歸說話的,但是現在忽然的好像自己幫不上什麼,這丫頭的戰鬥力不到一年間,竟然超過自己了,以前自己來一對馬氏林氏和薑晚珠三人還有些吃力的,現在的薑晚歸絕對比自己厲害。
她接過了糖果:“你這丫頭長高了,也漂亮了,二嬸差點都認不出了。”
薑晚歸道:“可能以前住的地方不養人,這一環地方,我覺得我精氣神都好了。”
薑晚珠氣不過道:“再好也是鄉下的小地方,你那個病秧子男人都不舍得帶你去鎮上住,你有什麼顯擺的。”
薑晚歸把瓜子皮放在一旁的臟桶裡,拍拍手上的灰:“我不喜歡去彆地方,我就喜歡天天在這看著你們生氣,還打不到我的樣子。”
薑晚珠這時候其實內心很亂,因為她擔心迎親隊伍不來,再看著薑晚歸那欠揍的樣子,真的是整個人都很暴躁。
“薑晚歸,你怎麼這麼惡毒。”
“這個我不敢跟你比。”薑晚歸說完,覺得沒啥意思了,對著沈氏道:“二嬸,我跟二叔說了,下午你們去我家坐坐,我先出去了。”
沈氏應下:“好。”
薑晚歸玩得差不多,也沒啥意思了,就出來了,算著迎親的應該快來了,陳家娶親的日子跟前世不一樣,所以這些未知因素,也是之前薑晚歸不能確定的,但是有一點,那就是陳家一定會來,因為陳老太太對大師的信任程度,比對親兒子高。
果然,很快院子外邊終於有人喊結親隊伍來了,讓裡邊準備起來。
薑晚歸也算是徹底放心了,找到高大壯,一起站在邊上看迎親,自己成親時候看不見,以前村裡換喪嫁娶的,也輪不到薑晚歸去湊熱鬨,整日的乾活,所以現在她還真的想好好的體會人間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