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明白母親的意思,他沒再說話,而是把自己蒙在被子裡,自己廢了,所以一切都要為陳雷做墊腳石。
陳剛真的恨所有人,為什麼自己會殘廢?為什麼摔下山的是自己?為什麼這世上所有的痛苦都給自己了,為什麼?
陳母也不敢再說什麼,讓薑晚珠好好伺候,她就出去了,說起來她也有愧地,畢竟自己是母親,沒有看好兒子,當初如果自己不讓他自己出去?如果他沒殘廢,可是沒有如果。
薑晚珠也有些明白這個家的事,但是她在薑家那些小手段在這根本不管用,她隻能繼續跪在床邊,等著一切苦難。
薑晚歸辦完陳家的事,又去看了景澈給她的那間鋪子,地方正適合開繡莊的分店,所以直接就找人開始按照朝陽繡莊修葺。
這些有九寒和九霜,她倒是也放心。
之後又去酒坊看看,鄭軒不在,墨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指望不上。
不過她去了才發現,人家這種有規模,有經驗的鋪子,跟她的不一樣,基本各司其職,不用人盯著。
她也學著這邊的一些管理,要讓自己的鋪子早點也能這樣,那自己才能做大做強。
她忙完,都黃昏了,想到薑晚珠不是個受過這麼多委屈的人,那麼她忍不住,應該快要去找張月了,自己不如再去陳家看看,所以她不著急回村,而是天黑後,又去了趟陳家。
坐在陳剛的房頂,她想到很多前世在這的事情,想起來,沒一點的好的回憶,都是痛苦的。
這時候房間裡傳出來薑晚珠的求饒聲:“不要打了,我錯了,求你彆打了。”
薑晚歸飛身下了房頂,把窗紙捅開一點,看著裡邊。
隻見陳剛手裡拿著雞毛撣子,對著薑晚珠猛抽,前世至少成親的第一個月,陳剛沒打自己,雖然也不喜,但是沒動手,動手是一個月之後慢慢開始的,並且開始沒這麼狠,看來自己昨天那條假蛇立功了。
陳剛打累了,把雞毛撣子扔一邊:“滾出去。”
薑晚珠如釋重負地跑出去了,她直接出了院子門,奔著後罩房的方向跑去。
薑晚歸暗中跟著過去,她沒想到薑晚珠這麼光明正大的就去找張月,還真的沒什麼腦子。
薑晚珠現在都要嚇死了,還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她直接跑到了後罩房,抓住了一個粗使婆子就問:“張月在哪?我找張月。”
這粗使婆子看清楚來的人,愣了一下:“你是,你是二少夫人?你找張婆子乾什麼?”
薑晚珠死死地捏著對方的胳膊:“快點去叫她。”
那個婆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出來二少爺這個新婦很著急,就跑著去找張月了。
張月聽見聲音就跑出來了,她真的是愁死了,本想著一會都睡了,她去找薑晚珠的,哪想到薑晚珠這麼沉不住氣,這樣找自己不是找死?
她跑出來,把薑晚珠拉到了一旁沒人的地方,小聲責備:“你怎麼這麼來找我?你這是要害死咱們兩啊?”
薑晚珠看見自己人,可就沒那麼低三下四地害怕了,她滿心怒火懟張月:“表姑,要不是你,我怎麼能嫁……”
不等她說完,張月趕緊捂住了她的嘴:“你不想死就閉嘴,那件事爛在肚子裡。”
薑晚珠也害怕了,點頭表示不說了。
張月鬆開手,薑晚珠委屈地看著她:“陳剛就是個瘋子,他天天打我,你看我臉。”
張月借著月光看著薑晚珠的臉,也是心疼的:“珠珠,之前誰也想不到陳剛是這樣的,之前我也問過你,是你自己決定的。”
“什麼意思?我要是知道他這樣,我也不能同意,還不是你沒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