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誰都看出來薑萬峰的偏心,但是除了景澈和薑晚歸,都是敵人。
徐蓉先開口:“澈兒,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嶽父呢?再怎麼那也是長輩,十根手指伸出來也不一樣長的,家裡總是偏心一些小的,這有什麼不對,用這麼上綱上線?”
景澈都沒看徐蓉:“也是,我相信以後我爹也會更偏心小的,我現在特彆的期待我爹多娶幾房的姨娘,多生幾個弟弟妹妹。”
薑晚歸也不能錯過給徐蓉插刀的機會,她道:“我現在特喜歡小孩子,想想以後咱們傅家的院子裡一堆小娃娃跑來跑去,管我叫大嫂,我這心都化了。”
徐蓉的臉已經鐵青了:“你們當著外人說這些,還有沒有禮數?”
景澈道:“這都鬨成這樣了,原本也沒禮數可言。”
陳元香再次震驚,不是,這景澈不是棄子麼?徐蓉是正妻,怎麼景澈跟她說話這麼強硬,這不對勁啊?
薑晚珠也看出來了,但是她不甘開口,因為她真的怕景澈,景澈剛才的眼神表明,他是真的會打人。
薑萬峰這時候以自己跟徐蓉都是長輩自居,他倒是見縫插針地開了口:“晚歸,你是媳婦,怎麼不知道勸著點你丈夫對長輩孝順?”
他不敢說彆人,隻能假裝的教訓薑晚歸,表明自己的態度。
薑晚歸看著薑萬峰:“我勸你不知道傅家的事,就被瞎摻和,要不然會遭報應。”
陳元香瞪著大眼睛,不是,這景澈和薑晚歸兩口子怎麼這麼剛硬,對繼母和親爹一點麵子都不留的麼?
講真,此時的陳元香確實有點蒙的,但是很快她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可能他的病能治好,所以又要跟徐蓉的兒子爭位置了。
外人不知道景澈和傅景陽的真實身體狀況,每次給傅景陽看病的大夫,徐蓉都會給一些消費,讓他不要出去說傅家的事情。
所以現在外邊很多猜測,但是都不確定。
薑萬峰真的不敢說了,他知道薑晚歸說的基本都是真的,薑晚歸就算是打人,都會禮貌地告訴一聲,所以這回他不說話了。
薑晚珠像個鵪鶉一樣,臉上的口子不深,這個時候不出血了,隻是外邊冷,她身上這麼多傷,確實不舒服。
可是她也不敢輕易的開口。
最初看見徐蓉,她還有些想法,以為這是自己的機會,結果從薑晚歸和景澈出來,她就知道沒用了。
但是這也讓她更嫉妒了,薑晚歸為什麼現在這麼硬氣,她嫁了人,都不需要看婆母的臉色?為什麼她這麼命好,遇見了景澈這樣的好男人?
她忽然地希望景澈死,不是說景澈活不過兩三年麼?這怎麼還不死?他死了,薑晚歸沒了依靠,到時候徐蓉一定扒了她的皮。
薑晚歸對上薑晚珠那雙惡毒的眼睛:“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鳥吃?”
薑晚珠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薑晚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