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的臉現在被林氏打得像個豬頭,但是嘴上一點不含糊地喊著:“我都恨,我恨你們所有人,是你們把我的女兒害得那麼慘的。”
說到女兒,林氏也更加激動:“那我的女兒有什麼錯,這個家裡最無辜的就是晚歸,為什麼你們那麼折磨她?”
想到薑晚歸,她的心都要碎了,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為什麼自己會被張月這個賤人挑唆至今啊?為什麼啊?她恨,她恨所有人,更恨自己。
張月聽到這,忽然的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不都是你蠢麼?我真的沒見過那個母親會對自己的女兒那麼狠心的,你難產生下薑晚歸,那麼不容易得到的女兒,你該是捧在手心的啊,可是你卻恨她,你的恨才給我利用這個的機會,你寵著我女兒,讓你親生的女兒給我們珠珠洗腳,你真的是個蠢貨。”
這話狠狠地刺激了林氏,她的雙眼猩紅,她一下子知道了丈夫的背叛,知道了自己養著仇人的女兒,幫著仇人的女兒虐待親生的,她更瘋狂了。
林氏直接掐住了張月的脖子:“我今天就掐死你,算是給我女兒報仇了,我不求她原諒,但是我也不會給她留下你這個禍患,你死了,你的女兒就也隻能等死了。”
她知道薑晚歸不會原諒她了,她覺得這是最後能為薑晚歸做的。
薑萬峰趕緊上前,死死地拉住了林氏:“你鬆開,她死了你也要償命的,咱們家就毀了,有什麼咱們慢慢商量。”
林氏把薑萬峰使勁地扯開,她的臉上都是怨毒的看著薑萬峰:“都是你,都是你做的孽,你如果不跟她藕斷絲連地弄出來個孩子,怎麼會把咱們家變成這樣?”
薑萬峰也是理虧,他抱著林氏的雙手,生怕真的殺了張月:“秋芳,我知道錯了,當初也是她主動的。”
這話又激怒了張月,張月本就被林氏抓花的臉,此時更加的猙獰:“薑萬峰,你放屁,如果不是你去找我,我安安穩穩地做個富家的妾室,穿金戴銀不好麼?是你去找我,是你約我出去,是你在田裡說愛我……”
“閉嘴。”薑萬峰真的不能再讓她說下去了,這些事他現在是不想再回憶,更不想讓妻兒知道。
可是他的氣勢明顯地鎮壓不住瘋狂的張月:“我為什麼閉嘴?我就是要說,你們家現在這樣都是你自己害的,你活該。你不僅僅害了我的一生,也害了林秋芳和你的兒女,你們老薑家沒一個好東西。”
薑萬峰鬆開了按著林秋芳的手,又去捂張月的嘴。
張月有防備,對著薑萬峰的手就是一口。
薑萬峰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我錯了,都是我的錯,那我死?”
張月的聲音帶著一種刺耳的尖銳:“你死了有什麼用?你死了我的珠珠就能完好的出陳家麼?”
薑晚歸看得很高興,她都不知道這事情還能這麼精彩。
這時候薑楚禮嗷的一聲,所有人都看向他,因為他這叫聲確實突兀。
隻見薑楚禮一臉的不能接受,他的目光呆滯,不停地嘟囔著:“我,我喜歡的竟然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為什麼?是我瘋了麼?”
這個原本是個秘密,前世薑晚歸也是無意中知道的,家裡的哥哥都對薑晚珠好,所以,他們這些哥哥的偏愛,在薑晚珠麵前爭寵,也是常態,誰也沒想到薑楚禮跟他們不一樣,他是男女的喜歡,不是寵妹。
這一聲,也讓薑萬峰和張月還有林氏都怔住了,他們誰也沒想到這兩個有血緣的兄妹,還有這一層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