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景澈沒有什麼都讓人幫她,做生意的基本流程,需要她自己都經曆一遍,哪怕有時候需要虧本,那也是值得的。
畢竟跟她說的,和她親身經曆的不一樣,自己會幫她把控住風險,但是不會讓她沒有試錯經驗。
這些都是讓薑晚歸以後真的能成為她自己想要的樣子,成為一個真正的商人。
雖然士農工商,但是還有捐官這麼一回事,說起來,掙錢還是很重要,薑晚歸雖然是女子,可能不
能入朝為官,但是想要憑借這些自己爭一個誥命,爭做皇商,那麼她的地位也一樣很高。
程氏聽到薑晚歸說生意好,這麼著急蓋作坊,也是開心:“真的,那太好了,你放心,大家都願意加工多乾,這幾天一個都不請假,隻要人家收,我們拚了命地乾。”
這時候葛小秀也出來了:“對了晚歸,我外祖母村裡也過來了兩個姑娘想要跟我學徒,他們村與咱們村近離得近,他們村裡還有幾個姑娘也想來,你看行不行?”
“行,隻要是你們看好人品和手藝就行。”薑晚歸對此不會參與太多,讓他們管理,自己就要信任。
程氏道:“你放心,我們家一定把好關,這可是財路。”
薑晚歸點頭:“嗯,咱們必須做得好,你想那麼繡莊,咱們必須要有比彆人高的品質,才能獲得更多的人認可。”
說著話,他們把薑晚歸帶回來的新布料都搬進屋。
薑晚歸不想耽誤他們乾活,所以交代好,也就道彆了。
程氏送她出來,到了門口,跟她說了更奇葩的事,那就是張方勝一家都搬到薑萬峰家去了。
這個倒是也不算太意外,畢竟大冬天的,張家的房子沒了,張家的親戚如果不收留他們,他們最能來的也就是薑萬峰家了,雖然現在沒證據證明火是薑楚禮放的,但是他這個時候消失,其實也是最可疑的。
薑晚歸雖然不想再搭理薑家,但是她不放心二叔和二嬸,所以趕緊回去看看。
因為一會還要往馬車上裝成品的繡活,加上沒幾步的路,薑晚歸也沒讓馬車跟著,讓他們在這邊等著裝貨,她抱著湯婆子,走著去薑家。
說起來,薑晚歸挺喜歡在村子裡的街道上行走的,前十五年她沒有好好看過村子的景象,現在以一種欣賞風景的心態走在村子裡,真的一切都不一樣的。
走到離陳寡婦家門口不遠的時候,她看見陳寡婦和陳蓮蓮包裹得嚴嚴實實,看著門口沒人才迅速地溜出門。
這兩人頭上都包著頭巾,估計是怕被認出來,現在他們在村裡就是人人唾棄的地步。
這個時候出來,應該是有不得不出去的事情要辦,所以隻能這麼出來。
說起來,薑晚歸還真的是有日子沒見到這兩人了,聽說他們根本不敢出來,天天晚上有人往他們家院子裡扔死老鼠,破鞋什麼的,不知道這個時候陳寡婦後不後悔以前總是勾三搭四。
薑晚歸看得出他們怕被發現,那自己怎麼能讓他們如願?
她悄悄地跟在兩人身後,想等到人多的地方,再爆出他們身份,現在這沒人多沒意思?
以前陳蓮蓮可是沒少給自己找麻煩,都對自己造成過傷害。
最可惡的一次,陳蓮蓮竟然悄悄剪壞了薑晚歸的衣服,薑晚歸走到路上時候,忽然衣服壞了,多虧附近有個草垛上邊有草簾子,她急中生智,把那草簾子裹在身上跑回家,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仇,薑晚歸一直記著的,隻是沒找到合適的時候報複回去。
她跟著這兩人到了距離大槐樹不遠處的一個小岔路要拐過去,兩人不敢從人多的地方走,所以打算從這個地方出去。
薑晚歸從後邊衝過去,雙手把兩人包在頭上的頭巾,從後邊直接扯下來,然後對著大槐樹的方向大聲喊:“呀,這不是陳嬸子和陳蓮蓮嗎?你們去哪啊?”
這一聲,把大槐樹下閒聊的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其中還有個小媳婦的丈夫被陳寡婦勾引過,那個小媳婦騰的站起來對著周圍喊:“陳寡婦?真的是陳寡婦,這個小娼婦還敢出來招搖?”
說完,她奔著薑晚歸這邊跑了過來,這口氣她可是憋了好幾天了。
陳寡婦見情況不對就想跑,可是卻發現自己被薑晚歸拽住了衣服,跑不出去。
她不傻,知道薑晚歸不在意薑萬峰和林氏他們這些感情糾葛,她的恨意來自以前陳蓮蓮總是被薑晚珠挑唆,去欺負薑晚歸,所以隻要讓薑晚歸消氣,他們趕緊離開,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陳寡婦揚起手,狠狠地甩了陳蓮蓮一個耳光,然後對著薑晚歸道:“景少夫人,我幫你出氣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薑晚歸沒鬆手:“做戲給我看?你當我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