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他回到伏牛村,聽大家說了不少關於村裡的事,也知道村子的未來會很好,加上現在偏心的母親不在了,大哥也不是裡正了,他回去也不會再有什麼不公平的待遇,所以他想回到那個他熟悉的地方去了。
薑晚歸笑著道:“行,正好也有地方住,要麼那房子暫時也是空著的,你們的田地也都在,到時候跟馮伯伯說一下,就行了。”
薑萬海看看身後的房子:“我和你二嬸攢了幾年的錢,才蓋了這個房子,現在要走,說實話,還有點舍不得的。”
薑晚歸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對吧二叔?再說,這房子在這也不是丟了,以後是賣了還是怎麼辦,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也對,你說一會馮喜也來?”
薑萬海忽然想起這個,說起來,被發小看見自己這樣,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薑晚歸知道二叔所想笑了:“二叔,等你看見馮伯伯,你可能會覺得是你想多了。”
說話間,馮喜他們到了,馮喜擠進人群,見到薑萬海沒事,鬆了口氣:“萬海,你放心,我來了。”
薑萬海看著馮喜穿的不一樣的鞋,明白剛才侄女說的意思了,他感動地看著馮喜:“謝謝,喜子。”
馮喜笑了:“還客氣上了,你瞅瞅你讓人欺負的,早點回村吧,房子什麼的,大家幫襯一把,就蓋起來了。”
他這人有時候說話有些直,但是很講義氣,要麼之前他總是競爭不過薑萬峰呢,因為他不喜歡那些暗搓搓的事。
薑萬海含淚點點頭:“嗯,嗯,回去,我回去。”
薑晚歸看向坡下村裡正:“來的是我們伏牛村的裡正,他來作證,你總不能不信吧?”
馮喜拿出印章:“咱們都是裡正,你應該知道是真是假。”
坡下村裡正現在還有什麼不信的,他真的後悔鬨這一出了,原本就是有點看不上這個外來的村民,他能說會道,還能吃苦掙錢,在村裡總是有人誇,所以他也是想打壓一下這個外來的,用他給自己立威,哪想到,拍針板上了。
他看著馮喜的印章:“這事我也就是要給村民一個說法,現在誤會都解開了,這是是趙婆子的錯,你們也彆跟她一般見識,晚上我略備薄酒,都去家裡吃個便飯。”
馮喜直接拒絕了:“不用了,我這來的急,擔心兄弟有事,家裡也都惦記著,事情辦完,我們也得早些回去。”
坡下村裡正也看見他鞋都沒穿一雙的,可見是真的著急,也不好勉強,隻能對著趙婆子批評幾句,好像是在給薑萬海他們家一個交代,之後就讓村裡人都散了。
說起來,下坡村的裡正也是鬱悶了,因為他也是對薑萬海有所了解的,知道他是怎麼來的,並且這些年,他跟以前村裡人和親戚的聯係都不多,所以他才敢隨時的踩一腳,哪想到這人隱藏這麼多?
他臨著離開前,還是給薑晚歸一個保證,說一定會懲罰多嘴多事的,讓他們不要多想,以後就算是薑萬海留在村裡,他也會照顧。
薑晚歸隻是客套兩句,因為下了決心接二叔走了,也沒必要再多說了。
等下坡村裡正他們走了之後,薑晚歸對著薑楚泉道:“泉哥,趕緊把二叔二嬸都扶進去,東西讓大壯他們拿就行。”
薑楚泉應下,趕緊和媳婦扶著爹娘,引著馮喜進去。
薑晚歸拉著小三小四,也跟著進去。
高大壯的金元寶也沒用上,放好了,之後跟落雨一起搬東西。
薑晚歸他們進屋之後,大家都笑起來了,因為一個比一個狼狽,就連薑晚歸也沒好到哪,騎馬太快,額前的碎發這時候都豎起來了,跟一個小扇子立在額頭前一樣。
薑萬海還是站著給大家拱手道謝:“真的謝謝你們這麼快過來,我這幾天本也沒怎麼休息,剛才你們不來的話,我覺得我都要去見我爹了。”
馮喜歎了口氣:“我以為你在這邊挺好的,哎,背井離鄉的不容易,以前我也不好讓你回去,你大哥當裡正,你回去也沒什麼好事,現在不一樣了,你回去絕不會後悔。”
薑晚歸也道:“對呀二叔,今年正好我們還要弄藥田,還要養家禽等,就需要會算數識字的人,你和泉哥都會這些,回村也能幫上我們。”
薑萬海看著他們問:“你們這一年就要發展這些行業,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薑晚歸道:“二叔,我們不是沒有計劃的,之前的刺繡作坊,我有固定的出貨地方,現在已經很穩定了。今年的酒坊葡萄酒供不應求,今年擴大葡萄園,也是必須的。墨白神醫跟我丈夫是朋友,他想在咱們村種藥田,那一定是看好咱們村的位置。養家禽,我們也有對應的酒樓出售,所以都是有計劃的,至於風險,做生意一定有風險,但是都不是盲目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