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的萬民巷幾十年前彆提多熱鬨紅火了,但是到了今天,已經是一片待拆的老舊建築了,四處都是垃圾,儘顯破敗。
不過,這裡卻逐漸成了金陵市地下賭場聚集地。
在這裡大大小小的賭場總共有十多家,背後都是有黑道上的人支持,而且消息靈通,往往警察到來之後,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陸大年滿身酒氣的走進了其中一個賭場的時候,裡麵人聲鼎沸,不少人圍聚在一個桌子前麵,玩著21點,一把就是上千塊。
“呦,這不是陸大年麼,之前欠龍哥的那一百萬還清了嗎,還敢來繼續賭啊。”
有人看到了陸大年,立刻笑著譏諷開口。
旁人聞言戲虐一笑,“你們沒聽說嗎?龍哥那邊已經放出來話了,錢還上了,而且從今以後誰都不許給陸大年借錢,不然就是和他作對啊。”
“嘖嘖,龍哥可是個狠人啊,還能放開陸大年這搖錢樹?多半是陸大年將自己女兒送給了龍哥吧?”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陸夢婷可是長得帶勁兒啊,那小腰肢,要是能讓我乾一次,真是要飛到天上去了……”
不過就在這時,聞言氣得渾身發顫的陸大年卻突然對著開口之人怒目而視。
“你TM說什麼呢!”
“我女兒跟龍哥什麼事兒都沒有!”
這話一出,兩三人立刻圍了上來,一把抓著陸大年的脖子,怒嗬了起來,“你跟誰在這兒咋呼呢?”
“是不是TM的給你臉了?”
“老子不僅要動嘴,還要動手!”
“啪!”
說著,這人還一巴掌抽在了陸大年的臉上。
“咕……”
陸大年被掐著脖子,呼吸不上來,又被一巴掌抽在了臉上,立刻滿臉憋得都發紫了。
不過就在這時,正在玩21點的一個痞裡痞氣的一頭板寸的男人卻將手裡的香煙扔在了地上。
“都乾什麼呢,還讓不讓人好好玩了?”
板寸男一開口,抓著陸大年脖子的人這才輕哼一聲鬆手。
“如果不是坤哥開口,你今天死定了!”
陸大年腿一軟,摔倒在地上,不斷咳嗽了起來。
坤哥這才看向了自己對麵的另一人,“沒看見咱們的搖錢樹來了嗎?還不把位置讓開,讓我們的朋友好好的玩兩把?”
對麵人聞聲讓開了位置,旁人則駕著陸大年坐在了坤哥的麵前。
“發牌。”
坤哥見到陸大年坐下,很乾脆的直接開口。
陸大年終於有些慌了,他之前在龍哥那邊的賬還清了後,就對自己的女兒發過誓,絕對不會再賭,但是他看著自己女兒每天那麼忙無比心疼,而自己又沒有一技之長,於是終於是在今天喝了兩杯後,心一橫,又一次拿著錢來了。
隻是,在被剛才那一巴掌抽在臉上,酒醒了,陸大年又開始有些後悔了。
他賭了一輩子,輸光了所有積蓄,房子都賣了,他很清楚,十賭九輸,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賭場將錢贏走。
終於,陸大年渾身微顫,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坤、坤哥,我就是來這兒看看,我、我沒想賭。”
坤哥眯了眯雙眼,“不想賭來這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