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們也知道,這事今天必須的解決了。
在她們心裡,蘇寫秋現在就是個潑皮無賴。
如果真和她比武吧,不管贏輸,她們都占不到便宜,最後還有可能被她給訛一頓。
苗麗麗心裡恨不得把她給千刀萬剮了,但麵上還是要笑著給她賠禮道歉。
她給沈晩霞使了個眼色,兩人忍著惡心,走過去拉住蘇寫秋的手。
苗麗麗又陪笑著說:“蘇寫秋,咱們都是一起過來插隊的知青,而且咱們還在一個屋住過,難道你真的這麼絕情?”
蘇寫秋眼睛一瞪,義正言辭的道:“我怎麼絕情了?我又沒害過你們,也沒罵過你們,沒打過你們,更沒在背後敗壞過你們。
反而是你們這兩個惡人,看我好欺負,處處為難我。
我隻是想把以前受的欺負討回來,怎麼就算是絕情了?難道隻許你們害人,被害者還不能反擊了?”
說著就捋了捋袖子,怒氣衝衝的道:“苗麗麗,你可真會顛倒黑白,我忍不了了,今天就要和你比武。”
苗麗麗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看她不像開玩笑,趕緊尖叫著藏到幾個男知青的身後。
蘇寫秋這架勢,把剛從城裡回來的幾個男女知青都被驚住了。
知青們心裡都在想,這還是個女同誌嗎?
兩句不合就捋袖子乾架,這麼粗魯潑辣的女人,在農村他們都沒見過,更不要說城裡了。
他們都覺得這女人實在讓人沒臉看。
就連曾經暗戀蘇寫秋的劉華軍,看她這潑辣樣,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劉華軍覺得她嫁人後變了太多,再也不是自己心中的白月光了。
這些知青裡也有和苗麗麗沈晚霞關係不好的,看她們現在這慫樣,都在心裡偷著樂。
就在蘇寫秋苗麗麗那邊走的時候,一個叫趙英超的男知青站出來勸架。
他笑著對蘇寫秋道:“姐,能不能聽我說兩句?”
蘇寫秋聽他張嘴就喊姐,抬頭打量了他一眼。
少年一張清秀的娃娃臉,大概十八九歲的模樣,看起來挺討喜。
蘇寫秋覺得這人還挺有禮貌,也想聽聽他要說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