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灼:“?”
她從門口冒頭一看,就看見裴嶠年站在樓梯上麵。
見他的穿著,驚得臉都有些紅。
這穿的都是些啥啊!
怎麼連個內衣都不穿。
她連忙上前脫衣服直接擋在他麵前:“你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裴嶠年低頭看了看,似乎也發現了問題,白皙的臉頰也浮上紅暈,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高特助在一旁都看呆了。
這又是什麼橋段。
他跟在裴嶠年身邊這麼久,怎麼不知道他還金屋藏嬌了。
看這個架勢,他們老板的占有欲還特彆強。
他真該死啊,看見他們老板的小情人了。
他識趣的彎腰低頭:“裴總,我在外麵等您。”
高特助走了出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個“小情人”他怎麼覺得有些眼熟呢?
而且現在的時間才早上六點,他們老板六點鐘,這個狗都不起的時間,偷摸著來這個瀾海彆墅。
他打開手機,就看見一條新鮮出爐的熱搜。
【#許雲灼疑似被裴家退婚,深夜被趕出豪門,流落街頭。】
配圖一張“許雲灼”拎著行李箱深夜在街上打車的模糊照片,下麵還有她的正臉照。
認識她也並不出奇,因為她就是個混娛樂圈的。
隻是這些年不溫不火的。
高特助呼吸一窒,眼睛在手機上仔細辨彆,又看向關得緊緊的大門。
不是。
裡麵那女人不就是這個叫“許雲灼”的嗎?
這不是他們老板名義上的弟媳嗎?
這,這……
高特助隻覺得要是把裴嶠年私會許雲灼的事情傳出。
整個京圈都得炸。
這不是明晃晃的撬牆角。
雖然裴靳少爺並不喜歡許雲灼。
但他們這層關係還在。
本來是額角冒汗,現在是渾身冒冷汗。
屋內。
裴嶠年見許雲灼還在直勾勾的看著他,有些煩躁的雙手交叉把自己攏住:“看什麼看!”
許雲灼仗著個子高,睨他一眼:“我看我自己的身體有什麼問題?還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凶,我在你家彆墅,隻要是遇見你的傭人都是戰戰兢兢的,你跟個暴君似的。”
裴嶠年冷笑一聲:“你有意見?”
許雲灼一噎,輕咳一聲,又變得慫慫的:“不敢。”
她目光又掃到裴嶠年身上,有些牙疼:“你難道不覺得勒得慌嗎?”
裴嶠年訝異:“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確實覺得有些胸悶氣短,有些喘不過氣。”
許雲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