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看了紅妖一眼,旋即咬了咬牙,周身威壓驟然爆發!
嘭!
一團赤金色火焰,瞬間飛出,重重轟在那結界之上!
轟隆——
巨大的聲響,遙遙傳開!
團子眼底有火焰瘋狂燃燒而起:
“你開不開!”
......
幻神海。
楚流玥的聲音很輕,但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碧鈴頓時神色一冷,柳眉倒豎:
“放肆!第一神使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楚流玥似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笑了一聲。
她偏了偏頭,看著慕青和,道:
“慕青和,你告訴她,我有資格這麼叫你嗎?”
碧鈴手腕一轉,便要再次出手!
“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在幻神宮,即便是第二神使喻騫,也從不敢用這樣的語氣與第一神使說話。
而這個女子——實在囂張!
一隻手忽然伸出,將碧鈴的長鞭攔下。
他似乎並未怎麼用力,然而碧鈴卻是瞬間感覺那長鞭被死死鉗製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碧鈴,我剛才說的話,你是聽不懂麼?”
慕青和淡聲開口,語氣卻是不容置疑,強勢威嚴!
碧鈴心中一驚,眼底劃過一抹深深的敬畏,立刻退後一步,道:
“碧鈴不敢!“
慕青和這才甩手將那長鞭扔了過來。
碧鈴連忙接住,終於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她驚疑不定的看向楚流玥。
這個女子...與第一神使是認識的?
而且似乎還關係匪淺。
否則,她絕不敢和第一神使這般說話。
但這女子看著似乎是剛從外麵來的,第一神使怎麼會和這樣的人有交集?
慕青和看著楚流玥。
的確是...很久沒有見過了。
比之以往,她姿容風華更盛。
即便是在這暗沉陰冷的海底,她也依舊如明珠般,璀璨奪目。
良久,他終於道:
“第五長澤叛出幻神殿的那一日,就已經注定,會是今日之結局。大乘境,的確不錯,但你們大概忘了,第五長澤自己,也是大乘境。連他都逃不出此地,你們——更不可能。”
牧紅魚咬了咬唇。
“半刻鐘內離開,之前的一切,我既往不咎。”
“第一神使!?”
碧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這兩人數次偷偷潛來幻神海,還試圖劫走第五長澤。如此罪行累累,怎麼能就這樣算了?”
“是啊,怎麼能就這樣算了。”
楚流玥說著,上前一步。
牧紅魚本想拉她,手伸到一半,卻又頓住。
她現在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難怪之前她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原來——
可是,第一神使怎麼會是慕青和!?
“既往不咎...”
楚流玥慢條斯理的開口,咀嚼著這幾個字,似笑非笑。
“慕青和,你有資格與我說這句話嗎?”
她的視線落在慕青和的臉上,一點點掃過。
這個人,曾是她最信任之人。
然而如今,他卻是以這樣的身份,站在她麵前,告訴她,他願意既往不咎?
忽然,她目光一凝。
慕青和的耳側位置,似有一道被灼燒過的痕跡。
大約是那一場大火留下的?
隨後,她看向他的眼睛,似是想要從那雙淡漠沉靜如幽潭的眼中,找到一個回答。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慕青和,這名字,是我給你的,我為何喊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