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
北堂佑抬起淚眼模糊的小臉,路燈下元映月的身影看上去也很朦朧,但他知道她在看他,很擔心的眼神。
“少多管閒事。”旁邊一個Alpha站出來喝道,“沒長眼睛?這是李哥的……”
“彆了。”中間的瘦子卻抬手製止了他,甚至鬆開了擒住北堂佑的手,“你們什麼關係?”
“關你什麼事?”北堂佑反手推了他一把,“滾開——”
瘦狗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倒也不生氣,隻是理了理自己亮灰色的西裝,耐人尋味地看他一邊抹眼淚一邊走過去,埋怨道:“你怎麼來那麼晚啊?”
“你還好吧?有受傷嗎?”元映月低下身問,卻被他一巴掌拍掉伸過去的手:“我等了你好久!”
“……你給的位置不對,繞了一圈才找到。”元映月長呼一口氣,“算了,”她低聲問:“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附近有監控,有她這個目擊證人,有明顯的不軌意圖,要追究起來完全可以進行處罰。
但北堂佑回頭瞪了那邊的人一眼,卻垂下頭說:“算了。”
“為什麼?”元映月問,“他威脅你了?”
“你看不出來嗎?”北堂佑嘴唇顫抖,“他沒有很醉,在監控下也能有恃無恐,肯定是不在乎處罰、或者你們學校根本不會處罰他啊,而我們家現在根本得罪不起人。”
“……”元映月沉默了,她給他擦掉淚痕:“你覺得難受的話,一定要預約心理疏導。”
遠處那個瘦狗Alpha觀察了他們一陣,然後帶著另兩個Alpha離開了。元映月見他心情漸漸平複,問:“你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剛才發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唔……”北堂佑卡殼了一下,差點忘了還有這回事。
“算了,現在懶得追究你。”他扭過頭去,視線躲閃,“我就是出於正義感罷了。”
“誰讓你一邊跟彆人相親一邊還在舞會上對其他Omega投懷送抱。”北堂佑說,“我不是說跟我相親,而是……你後來又跟其他人相親去了吧?”
“算了算了,”他又道,“反正我看舞會上那個Omega也不是什麼好人……就是看不慣你們渣A到處撒網。”
“?”元映月理了理思路,大概明白了他在說什麼,“後來我的相親日程取消了。”她說,“並且,剛才舞會上認識的Omega竟然就是那位相親對象。”
“啊?”北堂佑轉過臉來,“所以這就是你們在……”他打住了話頭,差點暴露自己在陰暗注視他們。
“在什麼?”元映月一頭霧水。
“沒什麼。”北堂佑看上去很不開心,“你們真是命中注定天生一對。”
“??”元映月有些迷茫,“隻是一起跳兩支舞而已,舞會不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