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吵的頭暈腦脹的,隻聽清楚了最後一個問題。
他是個熱心腸,忙不迭的回答道:“四九城安定醫院就在德勝門北邊兒啊!!離護城河不遠。”
這話一出口,氣的何二爺直接拿著扇子對著他腦袋瓜子就是一下。
“我說傻柱,你TM的是真的傻啊!!你沒看出這人是在暗示咱們倆是精神病嗎???”
傻柱腦子不好使,他何振祖可不是!!就剛才這群人的態度,和他們問的那些問題,他已經看出這群人把他們當猴兒耍了。
本來就想發飆,偏偏這個便宜侄子腦子還不好使!!氣的何二爺喘著粗氣。
傻柱挨了一扇子,也回過神,頓時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他平時自詡四合院戰神,從小到大,除了在張沈飛身上,哪裡受過委屈???
這會兒被這些人暗示是神經病,還拿他們開涮。
簡直是叔可忍,嬸子不可忍!!!
傻柱決定給這群人一個教訓,二話不說就拍了桌子,拿起桌上一份不知道什麼文件就給撕的粉碎,還給揚了。
撕!!在場的都是文化人,見他這麼癲狂,頓時就嚇了一跳。心中不由得都暗道,這人果然是個神經病。
傻柱發泄完,扭頭看向一開始那個青年編輯,臉紅脖子粗的喊道:“趕緊,麻溜兒的,把你們主編給我叫過來!!!”
一旁的何二爺見狀,也說道:“我跟你們說,我這個侄子腦子可不好使!!你們要是把他逼急了,他可什麼事兒都能乾出來!!”
幾個編輯再次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一番。
最後決定這麼麻煩的事情還得交給主編,畢竟他們拿的工資跟主編比那就是九牛一毛。
犯不著跟這個神經病死磕,主編工資高,他來死磕更合適。
商量完之後,一開始接待傻柱他們的青年再次站出來,臉上掛著帶著些討好的笑容:“兩位同誌不要生氣,我帶你們上樓找主編。請~~”
傻柱和何二爺跟在他身後往二樓走,一時間沒注意到張沈飛和許大茂沒跟上來。
等上了二樓,看到木質地板,高檔牆紙,吊燈和壁燈,傻柱和何二爺頓時就紅了眼。
這可都是錢啊!!!都是這出版社白嫖了曹雪芹的紅樓夢,才賺到的錢!!!
他們可是曹雪芹的房東,四舍五入,就等於是出版社拿他們的錢搞的裝修!!!
這麼一想,叔侄倆都覺得要百分之一的版稅簡直是虧大發了,跟TM的做慈善似的!!!
出版社二樓沒有大廳,都是一個個小房間。傻柱注意到,這裡的每個小房間都掛了牌子,跟他們軋鋼廠的辦公樓似的。
很快,
在青年的帶領下,兩人到了一個掛著“主編”牌子的門口。
咚咚咚,青年屈指敲門。
須臾,門裡頭傳來一句回應。
青年這才擰動門把手,帶領傻柱兩人走進去。
“小李,這兩位是???”
“主編,這兩位姓何,一個是小學校長一個是廚子。
據他們說,他們是辮子國大財主隋赫德的後人他們這次來,主要是想以房東的名義,找您談一下曹雪芹曹老先生版稅的事情。”
青年一邊說,一邊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主編。
主編被他說的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他用一種日了G的眼神跟青年交流:
‘曹雪芹?房東??版稅??姓何的是姓隋的後人??你沒說錯吧???’
這,這小李剛才說的話裡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但組合在一起後,他怎麼就不懂了呢???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小李瘋了,還是這兩人瘋了??
小李歎了口氣,用眼神回應主編,告訴他自己沒毛病,有毛病的貌似是自個兒身後這兩位。
主編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組織了一番語言後,看向傻柱兩人:“二位,所以你們是覺得曹雪芹以前白住了你們家房子,所以想討回房租是嗎???”
何二爺上前,跟對方先拱手行了個禮:“也不是要房租,而是想跟您討論下曹公版稅的事情.”
接下來,他便把之前設想的百分之一版稅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那主編聽完,又開始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何二爺見他表情,便知道他沒把自己和傻柱說的話當真,因此二話不說掏出家譜,又掏出一份路上買的四九城大事記,和記載有曹雪芹生平的書。
三本書擺在主編桌子上,何二爺才再次說道:“您先看看這些。”
主編低頭狐疑的翻看這三本書,一邊看,臉色一邊變幻莫測。
看完之後,又開始在心中組織語言,良久,才開口道:
“二位,從你們帶來的資料上看,曹公確實住在你們家的房子裡過沒錯。
但是”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傻柱的臉色後,才接著說道:
“但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曹公欠你們家房租啊!!!你們貿然跑過來要版稅,是不是不太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