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淺墨走進花苑縣,映入眼簾的是熱鬨非凡的鬨市。
“這花苑縣竟然這麼熱鬨?”知淺墨心裡嘀咕道。
知淺墨進入花苑縣便尋找客棧,準備先整頓一下,知淺墨剛進入花苑縣,凡是知淺墨路過的地方,百姓都盯著知淺墨小聲議論。
知淺墨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想,而是背著琴箱尋找客棧。
知淺墨看見前方有一間客棧,喚為花苑大客棧,知淺墨笑著進入客棧,客棧本來十分熱鬨,但是知淺墨進入客棧後氛圍立刻變了。
客棧所有人都盯著知淺墨不出聲,知淺墨覺得十分不舒服,心裡想著:“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背著琴箱他們覺得我很新穎?”
知淺墨將幾兩銀子扔給客棧老板開了一間上等房,客棧老板將鑰匙扔給知淺墨剛想開口說什麼知淺墨便已經上了樓。
知淺墨用鑰匙打開房門,叫喚小二拿了一盆水,知淺墨用毛巾擦著琴箱,琉瑩從納戒內出來道:“知小姐,這個縣有問題。”
“怎麼了?琉瑩發現什麼了麼?”
“這個縣確實是熱鬨非凡,但是你沒有發現嗎?一路上街上有小孩,男人,老人,卻很少有年輕女人?”
知淺墨回憶起來,自從進了花苑縣確實是沒有見過什麼年輕女人,擺攤的都是老人,在客棧也全是大漢。
知淺墨雖然感覺到了詫異,但當前趕路要緊,不想多管閒事,放下琴箱,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恢複靈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