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不愧是老師,這都能看得出來啊?”高玉平看著堂妹高秋慧,“怎麼看出來的?”
“軍人氣質比你明顯啊。”高秋慧道。
“長得帥不帥?”高玉平湊近高秋慧,壓低聲音問她。
“比你帥。”高秋慧也壓低聲音道。
“我戰友可還沒有對象,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法?”高玉平衝高秋慧擠擠眼睛,小聲問。
“你還是先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吧。”高秋慧白了堂哥一眼,撇開話題道,“我怎麼聽俺爹和玉發大哥說,你上次探親回來,都買了不少毛料了,手裡的零花錢,都虧得差不多了吧?”
“外行了吧?”高玉平看小學生一樣看著堂妹高秋慧,“無論乾什麼,一開始,都必須經曆一段學習的過程,行內話就是,要交足一定的學費。
前麵幾次探親回來,我一直都在學習,都在研究,都在教學費。
但是,從今天開始,我已經出徒了,開始掙錢了。”
“是嘛?”高秋慧有點不以為然。
“我和衛東今天買了38塊毛料,是不是真的掙錢,一開便知。”
“買了多少?”本來已經進了裡屋的高玉發聽弟弟這麼說,立馬從屋裡走了出來,黑著臉問弟弟。
情知說漏嘴的高玉平忙說道:“8,8塊啊。”
“你剛才,分明說是38塊。”高秋慧狐疑地看著高玉平。
“到底買了多少塊?”高玉發嚴厲地看著高玉平。
“還就是38塊。”高玉平理直氣壯道。
“花了多少錢?”高玉發眼睛裡已經在冒火。
“還是等開了料再說吧。”高玉平道。
“你買毛料的錢,是哪裡來的?”高玉發眼睛都有點紅了,瞪著高玉平。
“我跟衛東一起出的。”高玉平道。
“胡說八道!”高玉發逼視著高玉平,“衛東家裡能有多少錢?”
“還真是我跟玉平一起買的。”見高玉發這麼說,秦衛東感覺不太舒服,便索性說道,“總共買了38塊毛料,花了1630元。”
“我不信。”高玉發狐疑中帶點輕視地看著秦衛東,“你家哪來這麼多錢?”
“玉發大哥這話說的……”秦衛東平靜地說道,“明知道穩賺不賠,我就算借個七八百塊錢,總還能借得來吧?”
“穩賺不賠?”高玉發帶點嘲諷地看著秦衛東,“你可真敢說!”
“那就開料吧,看我是不是在吹牛。”秦衛東也帶了嘲諷的笑意。
也許是見侄兒高玉發和秦衛東臉色都不好看了,高建昌忙笑笑,說道:“那就開幾塊看看唄。”
“儘管開,我還指望著,這次能夠發大財呢。”高玉平道。
見弟弟高玉平和秦衛東都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高玉發冷笑一聲,不想再跟他們囉嗦,拿起一塊鴿蛋大的毛料開始切割。
削掉外麵雜石,發現裂雖然不少,但顏色、純淨度和透明度都還不錯時,高玉發看了弟弟高玉平一眼,見他有點得意,便暗暗歎息了一聲,繼續解料。
十幾分鐘後,當高玉發將切成3塊指甲蓋大小的成品料,一塊塊拿在鑒寶燈下,用放大鏡查看時,叔叔高建昌也湊過來看。“要是都像這塊這樣的話,那就真的賺了。”分彆看過3塊成品料後,高建昌對高玉發說道。
“叫我看,這塊,應該是這38塊裡麵,最好的一塊。”
“那以叔叔看,這三塊小料,能值多少錢呢?”高玉平問。
“這個……”高建昌又仔細看了一下三塊小料,“300總值吧。”
“一塊就值三百,那38塊,豈不是值一萬多塊錢?”高玉平驚訝地看著叔叔高建昌。
“我說的是切開的這一塊。”高建昌道,“那些沒切開的,你能保證,有幾塊比得上這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