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這麼巧,自己剛剛重生,他們就都回來了。
“二哥,怎麼看去,你還挺高興的?”見二哥秦衛東一眼眼打量著自己,秦衛城奇怪地看著他。
“臭小子,你這叫什麼話?”秦衛東猜到,小弟和小妹已經知道自己和趙小寧的事情,於是笑著說道,“我憑什麼不高興啊?”
“白天鵝都飛了,還笑得出來。”個子不高,顯得有點瘦弱,青澀而秀氣的秦衛城無語狀搖搖頭。
“什麼白天鵝啊,她也配?”腰身過於纖細,麵色青白,看去營養不良,卻顯得斯文秀氣的秦麗薇嗤之以鼻道,“那麼勢利,這山望著那山高,這樣的女人,分了也好。”
這時候,大門口響起了自行車鈴聲,秦衛東看去,竟然是大姐秦衛珍、姐夫李新春和小外甥壯壯。
“你們一家三口,怎麼現在來啦?”母親郭玉蓮見狀,忙迎上去拉住外孫壯壯的小手,欣喜地問道,“我還以為,你們今天不來了呢。”
“本來上午來的,廠裡領導臨時找新春有事情,耽誤了。”秦衛珍道。
跟每次走娘家一樣,雖然沒有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卻總是大包小包的,不是油條、肉包子,就是肉火燒(肉餅)、油餅,趕上夏秋季節,還有西紅柿、黃瓜、瓜果梨桃。
在那年月,秦衛東等兄弟姐妹們一年到頭最盼的,除了過年,就是大姐秦偉珍回娘家。
那享口福的時刻啊,在之後漫長的歲月裡,都時不時的出現在秦家兄弟姐妹的夢鄉裡。
由於大姐秦偉珍嫁了個好婆家,也該著秦家兄弟姐妹們享口福。
“衛東啊,你這手,怎麼啦?”看著二弟秦衛東燒傷的手背,秦衛珍問道。
“啊,救火傷的。”秦衛東笑笑,“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姥姥家失火啦?”虎頭虎腦的壯壯聽二舅這麼說,慌忙去看姥姥家房子,卻似乎沒有發現失火的跡象,便嘟囔道,“屋裡麵失火啦?”
“鱉羔子玩意兒,胡咧咧啥呢?”見兒子壯壯這麼說,李新春忙嗬斥他。
“誰家失火啦?”秦偉珍問秦衛東。
“衛東是在鎮上幫人家救火,還救了個小姑娘呢。”母親郭玉蓮說道。
“救了個小姑娘,受這點小傷,也值了。”秦衛東嘿嘿笑道。
“那小姑娘在哪裡呢?”壯壯問二舅。
“小姑娘,肯定是跟她的家人在一起啊。”秦衛東道。
“那小姑娘沒燒死啊?”壯壯問二舅,“劉家村以前就燒死一個人呢。”
“就你話多!”李新春橫了兒子一眼。
“呃……”壯壯衝李新春伸伸舌頭,扮個鬼臉。
李新春舉起右手,作勢要打壯壯,嚇得壯壯趕緊逃開。
“都燒成這樣了,還一點小傷?”看著二弟手背的傷,秦偉珍心疼得眼圈都紅了。
“人家都不敢進去救人,就你敢。”母親郭玉蓮白了秦衛東一眼,“要是給那濃煙熏暈過去,你本事再大,也是白搭。當時還喝了那麼多的酒,你啊!……”
“就是,也太危險了。”秦偉珍埋怨地看著三弟,“你這傷,應該去醫院包紮一下吧?”
“去過醫院了。”秦衛東道,“醫生說,擦點藥膏就行,過幾天就好了。”
“對了,你跟小寧的事情,怎麼樣啦?”秦偉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