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秦衛東,離開郭紅菱家附近後,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三叔秦孟傑家大門口附近。
依照父親秦大年的交代,兄弟姐妹5個都應該去給三叔秦孟傑拜年,但秦衛東知道,應該隻有大哥秦衛平會不折不扣地遵照父親的交代,真的去三叔家。
老姐秦衛霞、小弟秦衛城和小妹秦麗薇都不會去,父親問起來,就都說去過了。
自己上次回家探親的時候,被父親逼著去過三叔家一次,一個月前又被逼著去過一次,兩次都被三叔的態度惡心到,這次實在不想去了。
但安排秦玉書和郭紅菱去圖門鎮學習藍寶石加工的事情,應該早點跟秦玉書說,他希望能夠碰到秦玉書剛好回家,經過這裡。或者他剛好出門,經過這裡。
然而,在三叔家大門口附近徘徊了五六分鐘,秦衛東就暗笑自己傻氣,在這裡碰到秦玉書的機率實在太小了,隻能再找機會。
令秦衛東想不到的是,他剛剛跨進自家院門,就看到秦玉書正從自家屋裡出來。
“玉書,你原來在我家啊?”秦衛東驚喜地看著秦玉書。
“我來跟二大爺和二大娘說兩句話。”秦玉書道。
“正好,我也有話要跟你說,咱去我房間吧。”秦衛東道。
“有啥話,你就說唄。”秦玉書道。
“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秦衛東神秘地笑笑,顧自往屋裡走去。
秦玉書抿抿嘴巴,跟了進去。
當秦衛東說出,自己已經知道,秦玉書和郭紅菱在戀愛時,秦玉書比起之前的郭紅菱還要驚訝,問秦衛東,是聽誰說的。
“彆問我是怎麼知道的。”秦衛東道,“我還知道,你們兩個的事情,還不敢跟父母說。因為你們兩個的父母,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兩個的事情。
還有,你們兩個偷偷約會的事情,要是給三叔知道了,或者給郭紅菱他爹知道了,肯定會鬨得天翻地覆。”
見秦玉書不吭聲了,麵色有點難看,秦衛東又道:“不過,我有辦法,讓你們兩個隨時可以約會,隨時可以一起探討文學,不會被我們村裡任何人知道,更不可能給你們的父母家人知道。”
“你有什麼辦法?”秦玉書期待地看著秦衛東。
秦衛東便把之前跟郭紅菱說的話,又跟秦玉書說了一遍。
“可是,萬一我爹不同意我去圖門鎮呢?”
“圖門鎮有兩個寶石攤販,是三叔以前的戰友,他們年前,已經請三叔去圖門鎮做過客了,三叔已經知道,我一個月賺了多少錢。三叔肯定也已經知道,在圖門鎮鎮藍寶石加工廠加工藍寶石,收入是我們這邊工廠裡的幾倍到10倍。
三叔以前一直不看好我,當他知道我這麼掙錢的時候,就會以為,他要是也去圖門鎮做藍寶石生意的話,肯定比我做得還好。
但三叔三嬸和玉明要經營你家的果園,肯定都去不了圖門鎮。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你有門路去圖門鎮學習藍寶石加工,三叔肯定會同意。”
“那我爹要是知道,是你給介紹的,他還能讓我去嗎?”秦玉書擔憂地看著秦衛東。
“肯定不能讓三叔知道,是我給你介紹的啊。”秦衛東道,“你圖門鎮不是有高中同學嘛,咱們就跟你的同學通好氣,就說這門路是你同學幫你疏通的。”
“好吧。”秦玉書點點頭,感激地看著秦衛東,“我實在想不到,你還能這麼幫我。其實剛才,我已經跟二大爺和二大娘說過了,叫他們不要跟我爹計較。也多虧大爺、大娘、二大爺和二大娘大度,要不然,咱們這一大家人,該成什麼樣子了?
衛東哥,其實,我早就在這家裡待不下去了,我真的感到很鬱悶。我爹和我哥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他們都不知道累。
關鍵是,親情在他們眼裡,好像也變成了利益的籌碼。他們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好像都會毫不猶豫的犧牲親情。我都有點懷疑,人這一輩子,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關鍵是,現在誰都說服不了三叔。”秦衛東道,“我們說服不了他,跟他合不來,可以少打交道,可你是他的兒子,你做不到。
你和郭紅菱去圖門鎮,就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但願距離能夠改變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