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哦了一聲,道:“那你想想叫什麼。”
蘇芷溪被他這麼一說,也認真思考起來。
這些日子沉浸在書籍裡,她還真沒有想過這事。
“要是男孩……那就叫沈澤齊,你覺得如何?”蘇芷溪越想越覺得不錯,眼睛裡帶著亮光,道。
澤齊,福澤大齊嗎?
蘇羨一愣,不禁問:“你是想他將來入朝,當個福澤大齊的好官?”
“是,但也不全是。”蘇芷溪笑了笑,有些讓人捉摸不透,道。
蘇羨有些似懂非懂,他盯著蘇芷溪的臉看了半晌,卻沒看出什麼異常。
“啊……”
痛呼聲嚇了蘇羨一跳,他條件反射站了起來,手腳慌亂:“我怎麼才能幫你減輕些痛苦?”
“你……幫不了,站在一邊彆搗亂就行了。”蘇芷溪壓抑自己想喊的衝動,試圖保存體力,渾身卻是止不住的顫抖。
中途蘇芷溪疼暈過去片刻,蘇羨心中警鈴大作,一下子就衝到她跟前查探。
在確定她沒有大礙,狠狠鬆了口氣,注意到她濕透的衣衫,蘇羨一愣。
她這是該有多疼,竟然將秋衣都汗濕了。
他跟在蘇芷溪身邊那麼多年了,更是清楚蘇芷溪有多麼怕疼。
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蘇羨歎了口氣,伸出手,指甲慢慢聚集起淡金色的光球。
輕輕往前一推,光球進入了蘇芷溪的身體裡。
或許是他的力量起了作用,蘇芷溪悠悠睜開了眼。
“人帶來了。”沈懷逸人未到,聲音先傳了進來。
王婆子率先進了房間,下意識找起孕婦,卻隻看到了站在床邊的少年。
最近就是蘇羨一直下山換取用品,是以,王婆子倒也識得他:“小羨,你姐人呢?”
“在這。”蘇羨一驚,快速收回手,平複了語氣,道。
王婆子幾步到了窗前,將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