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跟在金玉身後,前往樂府。
隻要她去獻藝,她就能見到衛國使臣,她就有機會離開這裡。
三日的舞藝學習過的很快。
洛依在流亡前便是望京城中數一數二的才女,她舞藝雖因體弱練習不勤,但到底是有些底子的。
加上洛依天資聰穎,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所以三天足以讓她學會一支新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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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大殿上。
衛國北與金國接壤,兩國之間還有部分地區與波斯相連,三國關係一度十分微妙。
金國老皇帝在世時,一度垂涎衛國物產豐饒的中部地區,曾一度試圖聯合波斯進攻衛國。
隻可惜那時候的金國實力不濟,接連幾次挑釁卻敗北後,老皇帝也就歇了想要吞並衛國的心思。
後來的很多年,金國老皇帝將心思放在提升國力上,經過多年勵精圖治,如今的金國勢力不容小覷。
而衛國卻因為近幾年的官僚腐敗,皇儲之爭,國力已經大不如前。
這次完顏烈登基為帝,衛國特意派來使臣示好,想來也是怕金國突然進攻邊境。
畢竟,完顏烈好戰的名聲早已傳遍四海。
洛依與其他舞姬的表演排在最後。
在等待上場間隙,洛依透過遮擋著的門簾,她看到完顏烈端坐在龍椅上,他的下方是幾個穿著衛國朝服的年輕男子,他們與金國的官員把酒言歡。
因為隔得有些遠,洛依看不清那幾個衛國使臣的臉。
就在洛依試圖看清楚衛國使臣是誰時,不想金玉突然走過來,對著洛依與她身旁的一群舞姬說道“該你們上場了。”
洛依聞言,垂眸開始做準備。
不多時,大殿上。
隻見一段紅綢突然從大殿正門的方向飄過來,緊接著,一個穿著透明薄紗舞衣,蒙麵的少女踏著紅綢從天而下。
女子飛天髻,一支鳳凰金釵斜斜地插在烏黑的發髻中,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蒙著一塊紗巾,隻露出一雙濃麗多情的桃花眼。
一身雪膚在紅衣的襯托下,越發顯得瑩白如玉,吹彈可破。
她身子宛若無骨,在微風中輕盈擺動,當真應了那一句“翩若驚鴻,宛如遊龍”。
龍椅上原本神情泛泛的完顏烈,在看清楚跳舞的人是誰後,他湛藍的黑眸驀地幽深起來,他下意識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正在殿中央跳舞的洛依移眸間,與完顏烈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男人湛藍的眸子如無垠的大海,深邃而危險,隻一眼就讓洛依心尖發顫。
她不敢再看他,移開視線。
視線遊移中,洛依的目光最後定格在那位衛國使臣的臉上。
當看清楚那張臉時,原本正在跳舞的洛依,動作明顯停滯了一下。
與此同時,正在與身旁金國官員正在說話的衛國使臣在對上洛依的視線後,他麵上的表情同樣怔愣了一下。
不過,洛依與那個衛國使臣都很快恢複了正常,洛依繼續舞動纖瘦的身子,翩翩起舞。
而那位衛國使臣則繼續端著酒杯,言笑晏晏地與金國官員喝酒。
隻是,兩人剛才眼神的交流,卻沒有瞞過一直緊盯著洛依的完顏烈。
一舞畢,眾舞姬魚貫走向四周的官員。
洛依則在站在完顏烈身旁的貼身太監金玉的示意下,緩步拾級而上,朝著龍椅上的完顏烈走去。
待走近完顏烈後,她與其他舞姬一樣,彎腰跪在完顏烈的身側,接過宮女遞過來的酒壺,倒滿完顏烈空了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