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敏早就想外孫女了,李舒月對她還有印象,知道她是娘親的娘親,因為眉眼很像。
張嘴啊啊啊和她打招呼,毛小敏高興極了,“還記得外婆是不是?餓了嗎?等媽媽回來喂你喝奶奶。”
又捏了捏她的小臉,李舒月也不覺得被冒犯,做小孩子久了,她都快忘記上輩子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毛媽這會兒還沒發現要上班的女兒為什麼還在家。
她道:“喊我來乾嘛?”
何清夏無奈一笑,“有事商量,你回家問一下大嫂二嫂誰想來頂我的崗位,給一半工資。”
毛媽這才反應過來,“頂崗?”
“你婆家不幫你帶孩子?我要找他們好好說道說道。”
何清夏嗔了她一眼,“有啥好說的,以後不想和他們往來,這事兒急,最好明天人就要來,我帶兩三天嫂子們就熟手了。”
這年頭哪個女人不會點針線活兒,就連男人褲子衣服爛了都會自己縫幾針。
娘家有一台縫紉機,所以也不用擔心嫂子不會用。
毛媽知道時間急,也沒留下吃午飯。
說了幾句話就匆匆離開,何清夏塞給她半包餅乾她也不要。
“給我乾嘛?留你們吃,昨天國慶拿了一大包東西給我。”
她帶了一籃子蔬菜,還有一包菜乾,還有一個小南瓜,又可以吃好幾天。
毛小敏沒有直接回家,氣勢洶洶打算找親家算賬。
居然這麼欺負人!
分家那會兒她就知道女兒女婿什麼都沒帶走,除了女兒的陪嫁物件之外。
她毛小敏見過偏心的父母,沒見過這麼偏心的。
要是這一次吵不過,下回就帶三個兒子三個兒媳婦上門,看他們還敢不敢欺負她女兒。
“陳梅,陳梅,你在家嗎?”
陳梅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事情壞了。
她揚起嘴角,假意客套,“親家,你咋來了,快進屋喝口水。”
踮起腳尖看了看,四周無人,鬆了一口氣。
“彆拉我,誰是你親家,我還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