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夏打發他走後,先進房間哄女兒。
李舒月看到她就張開雙手,何清夏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等會兒,媽媽放熱水給妞兒洗澡。”
不抱她李舒月也不生氣,她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隻是過了半年多嬰兒的日常,大腦變得退化了許多。
這煎熬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李舒月無奈望天,沉默不語。
洗完澡變香噴噴,李亞林把她抱在懷裡稀罕得不行。
李舒月已經習慣接受這個時代的親熱,這也導致她五歲前表達對彆人最高的喜愛就是一個麼麼噠或者貼臉殺。
收拾完躺床上,一直以來都是一家三口睡一起,彆提有多幸福了。
“妞兒,睡覺覺。”
李舒月鬨到很晚才困,李亞林早已經迫不及待,等女兒熟睡之後,馬不停蹄繼續洗澡前的話題。
又是一夜好眠。
李舒月在夢裡感覺自己像是坐在小船上,湖水波瀾起伏,使她站立不穩隨波晃動身體。
搖搖晃晃中,似乎聽到了彆的花船上的小娘子在吟唱。
軟糯的咿呀聲伴隨微微晃動的船艙,使人昏昏沉沉。
“彆吵!”
李舒月用上一輩子的語言說出了兩個字,但是忙碌的父母無暇顧及小嬰兒的聲音,也就再一次錯過了發現女兒秘密的機會。
時間一晃到了1967年春。
“妞兒,我媽做了栗子糕,你要不要過來吃?”
李舒月點點頭,爬下小板凳把手往前伸。
林聞序熟練牽起她的手,“慢點走,彆摔著了。”
“妞兒來啦,阿序帶妞兒去洗手,盆子裡的水是乾淨的。”
“蘭姨,吃糕。”
“哎好,剛做好咱們誰都沒吃,等妞兒第一個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