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月發現這裡還是之前那個小院子,但是變化很大,布局很像雲安府的模樣。
眼前的林聞序比上一回成熟了許多,若說之前他還是一個少年,現在已經變成了成熟穩重的男人。
“解釋啊,我林某洗耳恭聽。”
“我以為在做夢。”李舒月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做夢?”
男人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不過說起做夢,我被一個夢困惑許久,不知道大小姐有沒有興趣聽?”
李舒月點點頭,她必須找到解夢的線索,不然以後現實和夢中分不清楚。
“我的夢就是……”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李舒月忍不住側耳靠近他,溫熱的呼吸聲噴灑到耳蝸,她不自在動了動。
耳垂被溫熱的東西覆蓋,李舒月嚇得動都不敢動,木頭人一樣呆呆站在原地。
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乾嘛?”
纖細的腰被摟住,李舒月身子一歪徹徹底底跌入男人懷裡。
“大小姐不是很喜歡先生和學生這段戲嗎?”
“什麼?”李舒月聲音顫抖道。
“既然學生不懂,就讓先生好好指導指導學生。”
“唔……”
李舒月腦子再一次開始泛暈,可能是呼吸被奪走,大腦缺氧一時間頭腦空白。
“真甜!”
男人垂眸直勾勾看著她,低聲呢喃道:“又要走了嗎?”
李舒月身子一歪,陷入無知覺的狀態。
再一次醒來發現自己睡在熟悉的木床上,她的小挎包被掛在木床的架子。
“媽媽。”李舒月帶著哭腔喊道。
何清夏腳步急切走進來,摸了摸她額頭,“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李舒月吸了吸鼻子,“做噩夢了。”
摸了摸嘴唇,狠狠閉上眼睛,忍不住又落淚了。
“彆怕,我們先去吃飯,媽的廠子今晚放電影,妞兒去不去?”
“電影?”
李舒月被沒聽說過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你去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