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查到的東西還真不少,“顧家根基深厚,如今他還在那麼敏感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話,都想給他賣個臉麵,至於他為什麼
要搞沈氏,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如果路觀棠沒有聽路巡鴻提過顧流的事情的話,他可能會想不通。
但如今,自然是不需要何晨再多說了。
錢權交易之間需要一座橋,沈氏做不了那座橋,那就毀了它,讓蔣誌昂來做。
當初陷害顧放沒能讓這兩個人合作愉快,如今倒是又搞到一起了。
情況路觀棠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何晨也不會再說出一些多有用的東西。
“你把沈氏需要賠償的幾家企業資料給我,我來處理。”
“你......”
路觀棠的腦子轉的飛快,“既然是顧流授意的,那這幾家很顯然之後會繼續跟蔣誌昂合作,就等於說他們根本沒有損失,沒有損
失還想找沈氏索賠?算盤打得可真夠精的!”
何晨把資料找出來,路觀棠接過來:“他們能給顧流麵子,不見得不能給我一個麵子,反正如今沈氏已經這樣了,顧流不一定非
要看著沈氏魚死網破,我出麵做保,或許,還能有一點轉機。”
路觀棠轉身之際,突然看到何晨擺在一邊的幾個箱子,“這是......”
何晨倒也坦蕩,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裡租金不便宜,如今律所入不敷出,不打算繼續在這兒了。”
哪裡是入不敷出,根本就是負債累累,何晨願意留下來收拾沈氏這個爛攤子,當真是難能可貴。
路觀棠微微皺眉,“不用,我可以......”
“不了!”
何晨拒絕了,“師父也不在這裡,待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呢?我也不希望,再拖著旁人了,我希望暫時解散沈氏,讓其他留下來的
人,去找自己的出路。”
誰也不知道,沈君山還能不能再醒過來,誰也不知道,沈氏還能不能東山再起。
一條路走到底的人,有何晨一個就夠了。
反正,他孑然一身,沒有什麼牽掛。
何晨把自己的東西一一搬上車,最後看了一眼沈氏律所的這棟大樓。
律所陸陸續續的會走空,這裡很快會被租給彆的什麼人,沈氏律所的牌子也會被下下來。
這間帝都新貴,仿佛就這麼,悄聲無息的湮滅了。
何晨開著車走出停車場,目光沉穩而堅定,但這不是結束,他是一個律師,他會拚儘全力維護法律的尊嚴。
邪不壓正,這是師父教給他的道理!
另一邊,簡浩給路觀棠當司機去遠郊,“你現在去找外婆也沒什麼用的,沈家人決定要走,連何晨都沒有透露,更不會告訴外婆
,給老人家添麻煩。”
“我知道。”
路觀棠已經開始研究何晨給他的資料了,一邊低頭翻過一頁一邊道:“如果真的是聽橙決定要走,那她不會跟外婆透露半點,我
去不是為了問聽橙的消息,我是在擔心,蔣誌昂可能回去騷擾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