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
賈張氏的話,頓時讓民警整個臉都黑了。
“我家孩子200多個月了,除夕夜上了個廁所,人就消失不見了。”
賈張氏和盤托出,沒有絲毫隱瞞的打算,眼神中充滿了期望。
在她的眼中,不管賈東旭多大,哪怕七老八十了,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咳咳咳……”
民警咳嗽了一嗓子,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尷尬。
特麼的。
孩子有200多個月的麼。
大過年的,要不是看你年紀大,早就把你給攆出去了。
“意思就是你家孩子20多歲了,智力有問題麼?”
民警還帶著一絲僥幸,認為孩子可能腦子不怎麼正常,有智力缺陷。
大過年走丟,也是比較正常的現象。
“沒有。”
“我兒子東旭可是軋鋼廠裡麵的工人,怎麼可能智力有問題。”
“大過年的,你憑什麼咒我家兒子?”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恨不得上前撕爛對方的嘴。
有這麼埋汰人的麼。
居然詛咒東旭腦子不正常。
“不是,大媽,你家孩子既然是個成年人,智力還沒有問題,你有沒有想過人家是去親朋好友家串門呢?”
民警撇撇嘴,都快無語死了。
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上個廁所人就沒了,還是在除夕夜。
大概率是出去跟狐朋狗友一起鬼混去了。
“嗚嗚嗚……”
“我已經都找過了,沒有找到了。”
“而且除夕夜的當晚,我還叫人把糞坑給刨了一遍,什麼發現都沒有。”
“我家東旭就這麼失蹤了,你們可是警察,不能不管啊。”
賈張氏帶著哭腔。
打算一哭二鬨三上吊,憑借著多年的經驗,知道按鬨分配的基本法。
“停停停,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