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臉色煞白,好似見到了鬼一樣,想要說明情況,提醒一大爺一聲,卻努力了許久怎麼也做不到。
“柱子,你怎麼還坐在老太太的家門口了,趕緊站起來啊。”
易中海鄙夷了一聲,沒一會兒,就來到了聾老太太的家門口。
一隻腳剛剛走進去,抬起頭一看。
整個人,如遭重擊。
“老太太,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易中海心理素質過硬,比傻柱可高了不止一個量級,趕緊上前扒拉著聾老太太,探了下鼻息,發現早就沒有了呼吸。
這一下。
饒是他心理素質再怎麼過硬。
一具早上還打招呼,活生生的人,現在卻變成了一具屍體,死狀還這麼的淒慘。
易中海最終還是扛不住了。
捂著嘴,奪門而出。
在外麵扶著牆,一頓嘔吐。
將早上吃的白麵都給全都吐了出來。
“咋了?”
“老易,你怎麼還吐上了?”
“身體沒事吧?”
“需要我照顧不?”
閻埠貴早上借著給爹媽上墳的名頭,以此躲避去找賈東旭,帶著一大家子,足足在集市逛了一上午,這才剛剛回家,就聽到了後院傻柱那鬼哭狼嚎的聲音。
帶著八卦之心,就跑過來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老閻,聾老太太,她……”
易中海麵色蒼白,回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場麵,還曆曆在目。
在聾老太太的額頭上麵,明顯有幾個凹凸不平的血洞,顯然是被人活生生的給捶死的。
凶器正是在地上的煤油燈,上麵的血跡無比的清晰。
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