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邶指了指外麵的天色,小夭抬頭看過去,發現已經是未時了。
小夭隻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
“說吧,昨晚在我門外鬼鬼祟祟做什麼?”防風邶伸手抓住小夭的後腦勺,湊近問。
“沒什麼,昨晚睡不著,在你門口散散步。”小夭搖了搖頭,試圖掙紮了一下很快又放棄了。
“睡不著?”防風邶起了好奇心,含笑看著她。
小夭努力點了點被防風邶抓住的頭,解釋道:“可能是昨天在船上睡太久了,晚上倒精神的很,一點都不困了。”
“是嗎?”防風邶頗為遺憾地歎口氣:“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竟以為……。”
“以為什麼?”
小夭的臉“唰”地一下通紅,伸手狠狠推了邶一把,並惱怒地抓了個枕頭扔在他身上。
“以為你要來找我把酒邀月,昨夜恰好是個圓月。如此良辰美景,對月飲酒豈不美哉?”邶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手疾眼快地接住被丟過來的枕頭,含笑說:“你以為我要說什麼?”
又被耍了!
小夭氣,拳頭都捏緊了。
看到防風邶這一副笑意盈盈的欠揍表情,小夭想到昨天他射傷瑲玹,今日剛醒又被他捉弄,起床氣上頭的小夭一手丟開被子,就往防風邶身上撲去。
今日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小夭咬牙切齒,甚至忘了自己現在隻穿了裡衣,“噗通”一聲狠狠地將邶壓到了地上。
“唉,姑娘這是做什麼?”邶躺在地上,笑意不減,依舊是那副風流不羈的模樣。
“當然是,揍你!”小夭微笑,說完就要去掐防風邶的臉。
邶麵色不改,笑著伸手扣住小夭的腰,然後下一秒兩人的處境直接對掉,換小夭被壓在地上。
小夭氣鼓鼓地瞪著他,想起身,腰身卻被邶的手死死地扣住,根本動彈不得。
“防風邶,你死定了。”小夭放狠話,掙紮著想要用手掐他,但是人起不來,雙手也被鉗製住,整個人壓根毫無攻擊力。
“是嗎?小夭,原來你想掐我”防風邶低頭輕笑,溫熱的氣息撲在小夭臉上:“我還以為你是故意投懷送抱呢。”
“你才投懷送抱!”小夭愈發羞惱,偏防風邶還湊近一張臉故意來逗她,小夭想要掙紮又掙紮不開,一怒之下直接張嘴咬了上去。
正好一口咬上防風邶的嘴。
小夭血氣上頭,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直接一口咬上去就不肯鬆口。
唇齒相接的那一刻,防風邶怔愣了一瞬,隨即鬆開了鉗製小夭的手。
小夭卻在意不了那麼多,滿腦子都是相柳咬了她這麼多回,好不容易咬回去絕不能輕易放過他,更是加大了啃咬的力度。
防風邶一動不動任由小夭發泄,瞳孔卻隱隱有變紅的趨勢。
待小夭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社死得想要退卻的時,防風邶動了,他伸手扣住小夭的後腦勺,不讓小夭有撤離點機會,爾後輕輕地舔了一下小夭的唇,小夭也呆了一下,沒有反抗,接著就是鋪天蓋地地親吻、舔舐。
小夭呆愣了片刻,好似在疑惑事情的發展狀況,等到她意識到情況時,卻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機會,她本人仿佛也被防風邶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衝昏了頭,隻是被動地承受著對方的吻。隨著防風邶的舔咬啃舐,小夭仿佛也被他感染了似的,也不服輸地回吻了起來。
“小夭……”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之時,防風邶突然停了下來,偏頭埋在了小夭的頸窩處,還有輕微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