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薑蘭的話,大家都紛紛表示讚同。
“這劉燕,真不是個東西!”
“白嬸真是,養出這樣一個白眼狼來。多年養育之恩不但不報,她還反過來坑害。”
“不是,劉燕這是啥心理啊?好賴不分啊?”
“其實劉燕這事啊,我尋思是這麼個事兒。”
“來來來,大夥都彆在外麵站這裡,都上屋裡去!”薑蘭和白老爹招呼著眾人進屋。
屋裡暖暖和和的,白葉和白安安幾個小孩猶如穿花蝴蝶一般給街坊鄰居們端茶倒水。
張月亮那邊抱著孩子沒出去,大家一進來就看到她了。
“哎呦,這是月亮的孩子吧?”
“長得真好。”
大家都是知道當初張月亮和張家那點事的,一個村的,能瞞得住啥事啊。
隻是如今想起來老張頭也挺可憐的,隻能說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當初就是他由著孫翠娟作,幾次三番的傷害張月亮,否則怎麼會將女兒徹底推出去。
大部分人,覺得張月亮就過現在的生活就很好,公婆老公都疼,現在還生了個可愛的寶寶,也算是彌補以前的親情了。
也有一小部分人覺得可以和好,畢竟如今孫翠娟已經跑了,老張頭也已經起訴離婚了,張月亮是唯一的孩子,將來老張頭還是得指望自己姑娘。
隻是他們到底都是外人,要怎麼做,全看張月亮自己。
一聽到誇維夏,郎父郎母也都來了精神,將寶貝孫子誇了又誇。
之前郎父郎母就跟著白家在這裡住了好久,對這些街坊鄰居的自然也都熟悉,這幾天又聽到信兒說白葉和白安安要認乾親,正是認這郎父郎母,自然待他們更是熱絡。
這不是外人啊,這是實在親戚了,是一家人了。
大家夥紛紛詢問他們在這裡待多久。
“多住些日子,等孩子大一點再回去,怎麼也得待幾個月半年的。”
“那敢情好啊,回頭上我們家玩去。”
“行行行。”
大家走之前,白葉還不忘了叮囑大家,“明天嬸子大伯們都早點來,咱們也早點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