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家女兒這麼小就知道誇他了,不愧是他的閨女。
不過這個奶娃娃,每次說話都是大喘氣,後麵怎麼樣了呀,倒是給他說清楚啊。
為啥每次說到關鍵的時候都聽不到了,真是讓他聽著心癢癢。
可他又不能當麵問出來,這要是讓外人知道,溫宜肯定會被人當成妖怪的。
自己子孫緣本來就薄淺,這要是再出了什麼事,肯定會被天下百姓議論的。
所以為了溫宜的安全,也為了江山社稷,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
他聽這小娃娃的意思,自己以後會遇到一些麻煩,還和他這次選秀有關。
難道是上天示警,告訴他這次選秀有什麼大問題?
可那些秀女的畫像和名單他都看過,也早就派人打探清楚了,都是朝中大員的女兒,身世清白,沒有啥不一樣的啊。
【這渣爹年輕的時候明明是個工作狂,怎麼這老了之後就又變糊塗了呢!是誘惑太多,還是想擺爛呀!哎!…】
【這一擺爛,把自己的小命都給弄沒了,是真慘呀!】
雍正眉頭一挑,聽到溫宜剛開始誇他還有些高興,結果轉眼就說他老糊塗還沒了命,心情一下子就不美好了。
眼神涼涼的看了小公主一眼,還沒說什麼,就感覺手臂上一熱,一股騷味直衝鼻孔。
原來是這小家夥尿到他手上了,這麼多年,這個女娃娃應該是第一個敢這麼對他的人。
【唉呀,怪臉紅的,我應該算是第一個把尿尿在四大爺身上的人了吧,哈哈哈,這把應該載入史冊!】
溫宜伸手一把抓住雍正的胡子,神情還高興的很,反正她現在隻是一個長了兩個牙齒的小屁孩兒。
就算是再狠心,這個皇帝也不可能把這個小屁孩拉出去砍了吧。
這麼想著,溫宜是越發放肆了,小手在雍正的胡子上硬拽。
【拔胡子,拔胡子,我要做第一個拔皇上胡子的公主,哈哈!!】
雍正聽到這些並沒有生氣,反而心情愉悅大笑三聲。
尿在他身上就要載入史冊,那等到他百年之後,世人看到該怎麼評價他。
他算是知道了,這個女兒雖說有些不尋常,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子。
同時心裡還有些驕傲,如此不尋常的女子,是他的閨女,而且隻有自己知道閨女的不尋常。
“皇上恕罪,居然讓汙穢之物沾染到皇上……”
曹琴默抱過溫宜,看著皇帝的袖子濕了一大塊,知道發生了什麼,戰戰兢兢的跪下請罪。
“行了,小孩子知道些什麼…朕看起來就這麼無情,連自己的女兒都容不下嗎!”
皇帝冷哼一聲。
“臣妾不敢,望皇上恕罪!!”曹琴默戰戰兢兢。
“行了,帶她下去換衣服吧,一會兒該難受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