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不好,沒聽見。”
沈鬱瀾自作多情地以為聞硯書能把她的手機號存進通訊錄,誰知聞硯書隻是看了一眼,就把屏幕按滅了。
沈鬱瀾抿抿唇,再次肯定心裡對聞硯書的印象—— 好看的皮囊,無趣的靈魂。
叢容就是沒品,好好一姑娘,怎麼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了。
沈鬱瀾聞聞白玫瑰的花香,準備走了。
聞硯書攔住她,“上去吧,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沈鬱瀾肩膀一垮,有氣無力道:“我是真餓,你就讓我吃點飯吧,有啥事兒你等我吃完飯再說行不?”
“你想吃什麼?”
“問這個乾嘛,你還能請我不成。”
聞硯書隨手把房卡插進那束花裡,站到沈鬱瀾身邊,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沈鬱瀾頓時覺得毛骨悚然,“看,看我乾嘛。”
“走吧。”聞硯書語氣自然。
“走啥走,你這麼看著我,我咋走。”
聞硯書認真道:“我的意思是,我也沒吃飯,我們一起去吃飯。”
“我吃啥你吃啥?”
“嗯。”
沈鬱瀾把頭扭到一邊,壞壞一笑。乖黃兒,答應你的魚先泡湯一天,明天媽一定給你補上。
再把頭扭回來,那點奸詐的笑沒了,她清清嗓說:“聞阿姨,我給你保管了這麼久的房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不得犒勞我一頓午飯,這頓怎麼都得你請吧。”
“可以。”
沈鬱瀾歪嘴笑,“那還等啥,走吧。”
沈鬱瀾抱著花先走了。
身後聞硯書說:“花放車裡吧,吃完飯還要回來。”
沈鬱瀾腳步不停,“沒事兒,咱吃飯的地兒就在我家食雜店旁邊,我媽在店裡,你這花不是送她的嘛,直接給她就成,誒,對了,聞阿姨,今兒又不過節,你送我媽花乾嘛?”
“以前彆人送我花,我都扔了,瓊姐知道了,很心疼,說如果有誰再送我花,讓我把花拿給她。”
原來如此。
沈鬱瀾迅速捕捉到關鍵部分,問:“彆人送的呀,誰送的呀?”
聞硯書沒理她。
沈鬱瀾悻悻地碰一鼻子灰,“追你的吧,選花的眼光還怪好的呢。”
聞硯書安靜走路,水藍色的吊帶裙比天空的顏色更加純淨,她真的很喜歡穿吊帶裙,顯得走在身旁穿著地攤短袖和牛仔褲的沈鬱瀾特彆小學生。
午飯時間,街上就零散幾個人,和她們並行的是誰家籠子裡跑出來的黑兔,前麵燒烤店的王哥正往外麵搬了一箱炭,旁邊是串好的肉菜和火腿腸等食材,應該是準備烤起來了。
“棗兒,吃了沒?”王哥跟沈鬱瀾打招呼。
“還沒呢。”
王哥忙裡偷閒地再次抬頭,這次,他看見聞硯書了,他張著大嘴,看癡了,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底下是裝烤串的盆。
沈鬱瀾本來想去他家吃的,但看這衛生狀況,拉倒吧,換一家吧。
沈鬱瀾快步從老王燒烤店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