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和看著兩大箱黃金,懶散地瞅了一眼。
搖了搖頭。
“黃金對我這樣的人來說,已經是身外之物。”
“我這樣的人如同雨中浮萍,隻是希望有個自己的門第,求一歸宿。”
“建立金刀門乃是我畢生之願,太傅大人拂了我的願,陸大人,也要消遣荊某不成?”
說話間,眼神一變,身上的氣勢外露,周旁的桌子椅子如同被大風席卷,搖搖欲墜。
那些小小廝直接被嚇得癱軟在地,臉色蒼白。
他對麵的陸飛星察覺到這股氣勢,隻覺呼吸困難,
上麵的陸天和,臉色蒼白,牙齒緊咬,抓住了扶手,趙夫人直接癱軟在了座位上,一臉恐懼。
眼看局勢就要不受控製,忽地一把帶鉤鎖鏈從暗處飛出,直逼荊泰而去!
荊泰臉色一冷,冷哼一聲,拔出背上大刀,就是一斬!
乒的一聲,火星四濺,鉤鎖飛回了暗處。
荊泰則是退了好幾步。
陸天和見到情況就要超出自己的掌控,連忙大喝。
“都給我住手!”
荊泰沒有理會他,而是盯著鉤鎖飛回的地方,麵容冷峻。
那是一處屏障。
陸天和話音落下,那邊冷哼一聲,出來了一個人。
此人麵容深邃,一襲黑衣,他的右手,纏繞著一圈鎖鏈,鎖鏈的頭部,是彎鉤。
荊泰臉上出現了慎重之色,這人氣息悠遠,讓人看不見底,一擊就能將自己打退,境界定不在自己之下。
不禁道:“足下何人?江湖上,可沒聽說玩鉤子的還有這等人物。”
那人淡然一笑。
“江湖往事,早已與我無關,如今的我,隻是陸家人。”
聽聞他的話,荊泰冷笑道。
“原來隻是個招安的窩囊。”
那人卻是一笑。
“你,與我又有何不同?”
荊泰頓時臉色難看,正要理論,就聽到陸天和乾咳一聲。
“咳咳,逸之啊,行了。”
被稱為逸之的男人沒有說話。
看到陸府還有這等高手,荊泰也知道自己優勢全無,冷哼一聲。
“你們都有他了,還找我乾什麼!讓他去辦吧!”
說著轉身就要走,陸天和連忙起身。
“慢著!”
荊泰停下了腳步,冷眼相待。
擊那陸天和乾咳了一聲。
“我並不是消遣你,而是真要助你建造金刀門。”
“信與不信由你,這一萬兩黃金,你可以拿走,算是我的誠意。”
“隻要你擊敗王平,並完成我先前跟你說的那些條件,我會再送上一萬兩黃金,你的金刀門也會得到陸家的支持。”
“願與不願,就看你了。”
荊泰看了看陸天和身前站著的陸逸之,冷哼了一聲,問道。
“他是你自家的人?”
陸天和笑道。
“現在他姓陸。”
荊泰站在那裡,沉思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也沒有人打攪他。
片刻後,他抬起頭,看了看陸天和,冷冷道。
“最好彆騙我。”
說著,一手搬起了一箱黃金,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