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霍會長,我們女兒真是好福氣,有您這個好同學。”程媽也在一旁說著。
“哈哈。”霍政笑著與程佛生握手,“不用這麼客氣,我和書晴是朋友,所以你們二位也不用自降身份,我叫你們叔叔阿姨,你們叫我小霍或者小政就行。”
“唉呀,哪敢哪敢,霍會長請。”
霍政雖然那麼說,但程佛生哪敢叫霍政叫小霍,不然傳出去,俞鎮一幫大佬怎麼看。
在程佛生和程母熱情招待下,霍政進門來到客廳,程家房子挺大的,估摸著有一百七八十平,光是客廳就有五十平。
客廳擺放著一張四方桌,桌上擺滿了大魚大肉,還有六瓶有年份的茅台,從此看出,程家為宴請霍政是出了一點血的。
霍政坐在了客位,但被程佛生拉了起來,“霍會長,您坐主位。”
“彆彆彆,我今天不是什麼霍會長,也不是什麼董事長,今天我就是書晴朋友,你坐,在客氣,我可直接走人了。”霍政故作生氣之態的說道。
“爸,霍政說的對,您就彆客氣了。”程書晴也開口說道,不是很滿意父母的行為,把好端端的家宴搞成了充滿功利的職場飯局。
程佛生見狀隻能作罷,賠笑幾聲就坐在了主位。
程母和程書晴也相繼坐下。
“霍會長,這是八五年的鐵蓋茅台,我藏了多年了,今天沾了霍會長的福,這才舍得拿出來喝啊。”程佛生一邊說著一邊給霍政倒酒。
“不,是我沾了光,謝謝。”霍政禮貌感謝道。
給霍政倒滿酒後,程佛生端起了自己滿酒的杯子,站起來對著霍政說道:“霍會長,您的事跡真是太厲害了,特彆是給南州市的高鐵項目投資,讓我們出行啊方便了,我在這裡敬您一杯。”
說完,程佛生一飲而儘,酒辣的麵目猙獰,連忙吃口菜。
霍政也不得不站起來回敬一杯,不得不說,八五年的鐵蓋茅台的確更香更醇厚,喝完也夾了一個菜。
“霍會長,您覺得我女兒怎麼樣?”程媽這時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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