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道,“你要去找太子?”
顧文淵點頭,“解鈴還須係鈴人,此事必須找殿下才能解決。”
老國公叮囑道,“殿下到底是君,阿淵得注意些分寸。”
“阿淵記下了。”顧文淵點頭。
傅德昉道,“殿下是個通情達理之人,又與阿淵你有著患難的交情,你好好與殿下表明心意,事情就有回轉的餘地,切莫與殿下起衝突。”
“二表哥放心,阿淵會好好與殿下溝通的。”顧文淵也希冀著太子能看著兩人曾經患難與共的份上,成人之美。
顧文淵起身道,“外祖父、二表哥,阿淵先行告走一步了。”
“去吧。”
來到東宮,顧文淵求見太子,卻被告知殿下入宮,尚未歸來。
一連數日,顧文淵都被太子拒之門外,一開始顧文淵還以為太子真的忙,沒空召見他。接連數日,顧文淵也察覺到太子有意回避見他。
顧文淵想不明白這是為何,但太子一麵他是必須要見的。
“臣顧文淵求見殿下。”東宮門前,顧文淵跪在了那裡。
“殿下,顧將軍又來了。”一側的侍官周荀上前回稟。
“就說孤事務繁忙,讓他回去吧。”太子抓著奏折的手一頓,淡淡地吩咐著。
“是殿下。”周荀出去陳述了殿下的話。
可這一次顧文淵執意要見人,自然不會輕易妥協,“臣就在此等候殿下,等到殿下願意召見臣。”
“顧將軍,如今西北戰亂,陛下身體欠佳,殿下真的是分身乏術,還請顧將軍體諒一二,先回去吧。”周荀循循勸導著。
“臣要見殿下一麵。”顧文淵固持己見。
周荀見看著嘴唇乾裂的顧文淵,生了絲同情,“顧將軍,你跪在此處,於東宮顏麵有礙,聽奴才一句勸,回去吧。
待殿下得空了,奴才再轉告於您。”雖然隻是句客套話,但也好過顧文淵繼續跪下去,他瞧著殿下似乎真的不願見顧文淵,再跪下去也是徒勞無功。
“周管事不必再勸了,我願意在此等候,等到殿下願意見我的時候。”顧文淵跪得筆直。
周荀見狀歎了口氣,不再相勸,轉身回了殿內。
太子問道,“人走了?”
周荀搖頭,“顧將軍沒聽勸,人還在外麵跪著呢!”
太子皺了皺眉,看著外麵烈日當空的太陽,沉了沉臉,“他要跪就讓他跪個夠吧。”說罷就低下頭看起了奏折。
時間不知不覺間流逝,夜色也暗沉了下來。
書房內亮起了油燈,太子揉著額頭放下了周折,詢問著周荀,“什麼時辰了?”
“回殿下,亥時了(9點)。”
太子抬頭看向門外,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