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錢包新鮮到賬的十萬,奚晗煙的嘴角好心情地上揚著,溫柔的眼尾微微上挑。
因進度緩慢而不佳的心情,都慢慢舒坦不少。
[逍遙應是我]:爸爸,陸少那邊說他過幾天要親自來看看,我該怎麼辦?
奚晗煙瞟了一眼,單手拿著手機,嗒嗒嗒打著字。
[小溪]:當然是教他怎麼做人呀,還需要我手把手教你?
紅毛看到這條消息立馬慫了。
那哪是手把手教,那是手把手折了。
他還是有非常強烈的求生欲的。
[逍遙應是我]:那哪兒能勞煩您啊爸爸,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明白該怎麼做。
奚晗煙沒再多說,驀地想到今晚甩的鍋,她又拿起手機。
那隻沒受傷的手支著下巴,細長的指尖挑著下巴尖兒,神情懶懶的。
[小溪]:對了,我跟陸卿然說你讓人堵我了。
[逍遙應是我]:!!!?
紅毛痛心疾首,他是帶人去堵了不錯,可挨揍的是他們啊。
他們藏著捏著不敢吱聲,怎麼轉頭奚晗煙還告狀了。
[小溪]:如果陸卿然找你,把我摘出去,明白嗎?
奚晗煙想了想,自己的人設暫時還不能崩。
倒不為彆的,就怕把陸卿然嚇跑了。
跟著一起生活了五年的柔弱小白花,突然間發現她是朵霸道食人花,這事兒擱誰身上都接受無能。
這是個什麼事兒嘛。
奚晗煙丟開手機,突然有些不敢想。
以後發現真相的陸卿然肯定會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