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雍猛然回神,想到自己剛才的失態,心中又羞又惱。
他剛才竟然會看著一個毒婦失神,他是失心瘋了麼?
“朕不打女人。”申屠雍偏過頭,不再看少女的臉。
少女聲音輕軟,語氣卻十分欠揍:“是不打女人,還是打不過女人?”
“你!”申屠雍轉頭怒視著她,“誰說朕打不過女人,朕明明是讓著你,你卻不識好歹。”
“那你就當我不識好歹好了。”奚晗煙站起身,衝申屠雍勾勾手指,一臉的躍躍欲試。
見少年還半坐在地上不肯起,她連聲催促:“快點,待會兒朱嬤嬤就回來了。”
申屠雍慢吞吞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有幾分淩亂的衣襟,忍不住譏諷她:“你乃是當朝太後,又是丞相府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千金,居然會怕一個粗使嬤嬤?”
少女笑眯眯的,也不反駁他,隻是脫了最外邊的一件厚重的大袖。
很快申屠雍就知道為什麼奚晗煙不反駁他了。
他捂著被揍得發麻的手臂,像一朵飽受風雨的海棠花,奄奄一息地癱坐在地上。
奚晗煙坐在上首,細細品著手中的茶,頭也不抬:“怎麼樣,要不要認我這個師傅?”
問過後,她也不逼他,靜靜等待少年的回答。
宮人都候在殿外,殿中唯坐他們兩人,除了少女細微嘬茶的聲響,安靜得可怕。
過了好半晌,申屠雍才神色複雜地看向她:“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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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晗煙:我,一個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