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晗煙倒不是說假話,這廚子手藝不錯,將菜品的鮮美完美鎖住,沒有讓調料毀了其原本的鮮度,好喝是真好喝。
不過她到底沒喝多少,倒不是不想喝,隻是她吃的太飽,胃裡沒多少地方裝了。
申屠雍見她不喝了,才忍不住打趣道:“這湯真有這麼好喝,太後不如讓朕嘗嘗?”
奚晗煙眯著眼,笑得優雅端莊:“陛下所言當一言九鼎,這湯既然賞了哀家,哪能有再要回去的意思。”
“太後這不沒喝完麼。”申屠雍說。
奚晗煙轉頭看他:“陛下乃萬龍之體,如此尊貴,怎能喝哀家剩下的,若是陛下喜歡,再讓膳房送過來就是了。”
“罷了,麻煩。”申屠雍哪裡是想喝湯,不過是想要逗弄她。
夜幕降臨,今夜的京都燈火通明,奚晗煙站在塔樓頂上,淡淡眺望著遠方。
哪怕隔得那麼遠,她也能瞧清一盞盞奇異獨特、精致異常的花燈,被路過的行人放在流淌的河流裡,順著風慢慢地像下流行去。
紅的綠的黃的藍的,五顏六色,璀璨無比,遠遠看去,竟有些像她出任務時隨處可見的漂浮碎星帶。
清瘦的少年慢慢走到她身邊,當走出塔樓的那片陰影,露出一張帥氣陰柔的臉來。
“等很久了?”
申屠雍最近輕功進步很快,不過月餘就能與十七他們比上一比。
十七每次都說申屠雍做皇帝太過可惜,這天分要是放江湖上,妥妥是個大俠。
奚晗煙回頭,少年長個頭很快,現在與她並肩站著,竟高出了小半個額頭:“沒有,你到了我們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