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在東郊有座府邸,一直空著沒有住人,不過前些日子有一批兵器運了進去,奴婢懷疑丞相那批私兵就養在那裡。”
京中各大官員,都會訓練幾個府兵,以護衛家中主子的安危。
而膽子大點的,訓練的就不是幾個,奚霆是其中典型,不過他藏得深,朝中沒有多少人知道。
也是朱嬤嬤與其中通信的人熟悉,給了些好處打點上去,這才摸著點苗頭。
奚晗煙低頭擦拭著自己的掌心,動作萬般溫柔細致,聽了後微微眯起眼:“這老狐狸倒是警惕。”
一座常年空置的宅邸,在外人眼中多是用來放雜物的,哪裡會想到有這些作用。
“那人還與奴婢說,丞相在京都有一千私兵,其中五百都是精銳。”朱嬤嬤說,“說是比之皇宮禦林軍相比,都不遜色。”
一千私兵,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可眼下放眼京都也不過三千禦林軍,隻為護皇城,保天子周全。
這一千私兵,就這麼放在眼皮子底下,該是多大的隱患。
更彆說禦林軍中,又有多少是丞相的人。
若是真要篡位,好像申屠雍是穩輸的局。
叛軍攻城後,他大概就是甕中之鱉,奚霆想要殺他輕而易舉。
奚晗煙將濕毛巾遞給朱嬤嬤:“哀家知道了,朱嬤嬤辛苦。”
“奴婢不辛苦。”朱嬤嬤忙將毛巾放到一旁的銀盆中洗,“奴婢還得感謝娘娘,救奴婢的家人於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