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倒是把消息瞞得緊,來看診的大夫都被勒令封了口,一個二個的都沒打探到消息。
奚霆再一次拂開旁邊的藥碗。
這藥他都喝了幾天了,嘴巴裡都是苦味,卻沒有半點效果。
那群庸醫,連病都看不好,留著有什麼用?
他的症狀這麼明顯,就是中了毒。
一想到一個二個草包樣,說什麼診不出來,奚霆就氣的不行。
“都滾出去,再給本相找大夫來!”
他可是要當皇帝的人,若是中了毒,他還當什麼皇帝?
他一定要治好才行!
奚霆躺在床上,渾身纏著紗布,唯有一雙狠厲的眼露在外麵。
候在左右的丫鬟都瑟瑟發抖,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生怕惹了他不快。
丞相夫人跌坐在地,身邊是散落的碗,褐色的藥汁全灑在她的衣間袖上,一身青白的襖已沒法看了。
那日喝的湯,奚霆問下去,不知道是誰做的。
而丞相夫人端著那碗湯,就稀裡糊塗地讓他喝,他不設防備就喝了,結果就將自己整成這幅鬼樣子。
奚霆看見她就來氣,揚起手,到底是沒打下去,一巴掌將床拍得吱嘎作響。
丞相夫人哪裡見過他這麼凶狠的模樣,當即嚇哭了:“老爺,我已經讓爹娘去找毒醫了,你的病一定會治好的。”
雖然府醫說那湯沒毒,但丞相夫人也認為是自己的錯。
但凡她謹慎一些,奚霆也就不會這副模樣,躺在床上,連朝都不能上了。
醫毒本是一家,毒醫既然會下毒,自然也會解毒。
隻是這毒醫不好尋,看診也都是看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