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越壓,百姓的怨氣越大,奚霆好幾處在京都外的宅子都被砸了。
最後還是朝廷出動,滅了一隊山匪,這失蹤的賑災銀錢找回來了,那群災民才消停下來。
奚霆在丞相府氣得半死,而奚晗煙與申屠雍在皇宮倒樂得逍遙。
這一次水患過後,皇帝與丞相之間的不對盤算是擺到明麵上來了。
兩方針鋒相對,少不得腥風血雨。
起初這申屠雍還在弱勢的一方,可隨著一次次明爭暗鬥,奚霆手下的人都被申屠雍想法設法地給除掉了。
夏去秋來,時間又是一年過去,浩浩蕩蕩的隊伍從皇城出發,前往靈丘山秋獵。
一連熱了幾個月的天降下來,微風習習的,吹得馬車的簾子一陣晃。
馬車足夠寬敞,奚晗煙橫臥在榻上,吃著洗好的葡萄。
葡萄是冰鎮的,甜得爽口,卻不膩人,一口一個十分過癮。
朱嬤嬤掀開簾子從外麵進來,將手中烤好的肉串擺在桌幾上,見她還在吃,忙將盤子端開。
“娘娘不是每次月事一來就肚子疼,這些冰的涼的少吃些,您本就體寒,吃了這個等下次來事兒,保準得更疼。”
奚晗煙吃得意猶未儘,不過見有烤肉吃,倒也沒執著那葡萄。
“隻是肚子有些疼,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因著遊戲裡,她的身體隻是一串數據,她格外地不在意。
這身體本就體弱,就算她不吃這些東西,奚晗煙該痛的絕不含糊。
朱嬤嬤將葡萄放遠了些,才將肉串拿起來,把肉都給放到盤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