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知道,他們是指許家一家人。
“那可惜了。”她故作神秘。
“可惜什麼?”
“我列了個歌單,打算讓昨天那個吉他男生給我們唱!”
昨天聽完第一首英文歌,她就忍不住和經理誇。那人歌唱得好聽,長得也不錯,年紀和他們相仿,她心裡竄出一股新鮮勁,持續高漲。
許苓茴笑容淡淡的,“嗯,你聽吧。”
“成,需要救急給我發信息。”
“好。”
兩人散步回教室。
在教學樓一樓,許苓茴看到白述年往另一側樓梯走去,她匆匆和喻初說了句找老師,便跑向電梯口,坐到五樓。
電梯門一開,楊盈正站在外麵,許苓茴換上笑,和她打招呼。
“苓茴,正好,你去我桌上,把幾本書拿去給文科三班的夏老師。”
許苓茴心裡有些急,嘴上卻應下差事,“好的老師。”
“辛苦了。”
許苓茴出了電梯,在走廊上沒看到人。她先往辦公室去,抱了書走樓梯。
在三樓的樓梯上,她看見拾級而上的人。她停住腳步,往下看。
那人低著頭,手裡搗鼓著手機,走到緩步台,才意識到上方有人。
他猛地抬頭,被站在幾級台階上,麵無表情的許苓茴嚇一跳。
算起來,他們也是昨晚才認識的,但那是黑夜,現在是白天,白述年想,她應該不太想在這聊起昨晚。
他錯開視線,低頭繼續搗鼓手機,向樓梯扶手靠近一些,若無其事地上樓。
待他走上又拉開幾步距離後,許苓茴突然出聲:“白述年。”
白述年停住腳步,本想不回應,又覺得不太禮貌,他側過身,望向她的後背,“有事嗎?”
許苓茴轉過身,抬眸看向他,“對我沒印象?”
“你說的什麼印象?”
許苓茴被噎住,一時找不到話回。
白述年見她突然沉默,以為她擔心自己多嘴說些什麼,於是保證道:“你給大家的印象,就是我對你的印象。”
許苓茴突然笑了,幾本書有些沉,她往上掂了掂,“你是想替我保密?”
白述年並不覺得一個女孩子出入酒吧有什麼不妥,隻要她不是未成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宣泄方式,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麵,這一麵,並不能反映什麼。
“互惠互利不是嗎?”
許苓茴眼底閃過一絲亮光,連帶著嘴角也彎起一點弧度,“你怕被人知道,你在KASA兼職?”
白述年眉頭輕蹙,他並不是很在意無關緊要的人知道這個事,但他以為是許苓茴需要的保證。
“是。”
“那如果我說出你的秘密,你會不會也說出我的?”
白述年眉頭蹙得更緊了,他猜不透,眼前這個一會冷漠一會歡喜的人的心思。
他直腸子,直接問:“你什麼意思?”
她露出個麵對老師同學時,毫無城府的笑容,“沒什麼。”
抱著書走下幾步,她又轉過去提醒人:“喻初今晚列了張歌單給你,記得帶點金嗓子。”
說完就走,留下白述年一臉無措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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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許苓茴幫楊盈登好成績才回家。
夜幕四合,許苓茴攜一身風雪回家。門還沒開,她聽到裡麵熱鬨的聲響。
林微在喊許晏清幫她端菜,許懷民讓許歲和把刀放下,她不是拿刀的料。
裡麵喧囂不斷,外頭空曠安靜。
許苓茴捏緊手中的鑰匙,遲遲插不進鑰匙孔裡。
她深呼吸幾回,掏出書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