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愛情,從來不是時間說了算(1 / 1)

豪門通靈萌妻 葉奈涼 2206 字 2024-03-09

宮司嶼將紀由乃攏在懷裡,仿佛羅馬大帝凱撒擁著摯愛埃及美後克麗奧佩特拉。 永遠有多久? 直到死嗎? 可紀由乃知道,自己可能隨時會死。 畢竟,她在封錦玄和諸葛賢的眼中,不是活人。 靜靜的凝望著宮司嶼如斧雕刻般高挺的鼻梁,邪魅的眉眼。 想起諸葛賢的話。 她絲毫沒因宮司嶼的話而感到開心和感動。 宮司嶼,永遠留在你身邊是什麼意思? 就是……永遠都不走嗎? 老神棍告訴我,你會有一個名媛千金的妻子,你是想……讓我看著你和你的妻子步入婚姻殿堂,幸福美滿,然後生兒育女,卻又不肯讓我離開嗎? 紀由乃不敢往下想,她覺得難受,有些殘酷。 宮司嶼擰眉,打量著紀由乃黯然神傷的眸光,心口一緊。 “你又在瞎想些什麼?” 一怔,矢口否認:“沒有啊!” 懷疑的目光,“那答應我,留在我身邊。” “不是一直都在嗎?” 垂眸,輕聲細語。 紀由乃很聰慧的岔開了話題,也不拒絕,也未同意。 宮司嶼緊緊的攥著紀由乃的小手,不放,不鬆。 不知為何,凝著她憂愁心事重重的模樣,他心底隱隱浮著一抹不安。 就好像,隻要她人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這種感覺,在夜半淺眠中,越來越強烈。 大半夜,他驚醒過一次,滿頭冷汗! 他夢見紀由乃因為誤會離開了。 而他再見她時,她成了一具徹頭徹尾冰冷的屍體。 見到紀由乃酣睡在自己臂彎中,他才稍稍放心,重新緊擁。 紀由乃說,血靈玉好像真的有用,她看不見鬼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沒肯放她獨自回客房睡。 -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那種,在生死關頭,隻一眼,便認定了這個人。 哪怕從前鮮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清心寡欲,抵抗得了眼花繚亂的蠱惑勾|引,卻獨獨,受不了那如斷線珍珠般的眼淚,會揪心,會難受。 為了讓她笑,哪怕上天入地,摘星星捧月亮,也無怨無悔。 喜歡,愛情,從來不是時間說了算。 隻一眼,就能塵埃落定。 紀由乃睡得很香,直到中午,才悠悠醒來。 惺忪的坐在空蕩蕩的床上,宮司嶼不在。 但很快,她就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手機裡,就傳出宮司嶼那邪肆的話音。 “豬嗎?我打了你十幾個電話,一個沒接。” “……剛睡醒。” 綿柔的語氣透著一股子剛睡醒的慵懶清啞。 “我回趟老宅,給我在家乖乖呆著,聽到沒?” “嗯呐,好。” “要吃什麼喝什麼想做什麼就和下人說,我很快就回來,然後帶你出去玩。” “好,我會乖。” 穿著粉色絲綢的睡衣裙,紀由乃趴在床上,打了個滾。 她不敢和宮司嶼家的下人接觸,一是膽小,而是因為,他們好像不喜歡她。 掛了電話,起床洗漱完後,她就一直呆在宮司嶼的主臥裡看電視,也不下樓吃飯,就是等,等著宮司嶼回來,等著他陪自己。 可她殊不知,她或許,等不到那個人回來了。 - 中南山的一號公館。 是宮家本部的祖宅。 擇址曆代皇室居住的中南山腳。 獨占中南東首遠眺山麓,可以說是風水極好的稀世地段建造出的極品大宅。 百米梧桐濃蔭大道,山景,古宅,園林,庭院相輔相成。 方圓十裡地界,皆是宮家一號公館的範圍。 整座公館詮釋了頂級豪門對居住環境極為嚴苛的要求。 從設計到布景,到庭院打造,到維護,無一不彰顯著這座中西結合的豪門大宅的尊貴鼎級。 距離公館大門有一公裡左右的入口處。 荷槍實彈的衛兵來回走動,昂首挺胸麵色嚴肅。 見宮司嶼的車和尾隨的幾輛保鏢車緩緩駛入,敬了個軍禮,然後放行。 因為宮家老太爺曾位居高位,這保衛等級,是按規定要求的。 戒備森嚴的高牆內,因未打算多留,宮司嶼命白斐然將車停在門口。 拿著一幅精心裝裱卷起的畫卷,無視院落內一乾在修建花草的下人,宮司嶼慢條斯理,慵懶優雅的就步入了公館大門。 “大少爺回來了?” 公館大管家房總管前來迎接,笑意盈盈。 “今兒個家裡人少,就老太爺在家,書房裡頭看書呢。” 一聽就自己爺爺在家,大鬆口氣。 宮司嶼上了樓,去了宮銘毅的書房。 檀香彌漫,點香盤繞,青煙嫋嫋。 老爺子在書房戴著一副老花鏡,翻閱著一本泛黃的古籍。 滄桑的白發下,歲月刻畫出了道道深深的皺紋,穿著樸素的軍綠色短袖,迷彩軍褲,魁偉的身軀有些佝僂,可屹立在那,依舊有一種令人心生敬畏的軍人莊嚴肅穆感。 眼中的銳利堅毅,如刀鋒,雖年邁,卻絲毫不減凜然霸氣。 一見竟是自己最愛的孫子回來了。 老爺子眉開眼笑。 “小子!聽說你受傷了,很嚴重,好沒?” 宮司嶼收起平日裡一副玩世不恭唯我獨尊的貴公子氣,陰柔俊美的臉龐驀地收笑,佯裝嚴肅,朝著眼前的老人敬了個軍禮。 “報告司令,傷已痊愈!” “哈哈!好,好了就好!” 老爺子朗朗一笑,連連稱讚。 宮司嶼走至自己爺爺跟前,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後,將手中的畫卷交在了老爺子手中,“爺爺,打開看看吧?保你今晚做夢都笑。” 宮銘毅拿下老花鏡,一看,竟是一副畫卷,恍若猜到了什麼,神情激動的小心將畫平鋪展開,“好家夥!這不是……這不是紀天石的江山壯麗圖!失蹤很久的那幅!” 老爺子似不信這是真跡,立刻拿起放大鏡,開始細細端詳,鑒定。 賞了莫約半小時,老眼差點瞪出,一臉不敢置信。 “這……這竟是真跡?”一頓,“司嶼!你小子!從實招來!這幅畫和其珍貴,失蹤這麼久都沒人能找到,你怎麼得到的?” 鳳眸彎起,勾唇邪笑,意味深長的: “爺爺,我若說,這是您未來孫媳婦兒送您的禮物,您信嗎?” “送……送的?這麼一幅好幾億都可能不止的畫,就這麼送你了?誰?安家那丫頭?” “不,不是,她姓紀,她是紀天石的嫡係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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