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微信小群的話題終於又回到了宮司嶼身上。 但介於封錦玄向來清心寡欲,修行在身,從來不近女色,他主動退出了這場議論,選擇旁觀: 【封錦玄】:沒經驗,圍觀。 厲斯寒是四人中最為成熟穩重的,但也極為冷酷無情,女人在他看來,如同螻蟻,可利用,可褻玩,可棄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他從不動心。 因為,他沒有心。 【厲斯寒】:甜言蜜語不如打筆巨款,女人都一樣。 【宮司嶼】:我家心肝不缺錢,帝都一環百年四合院了解一下? 【厲斯寒】:……那就給她,她想要的。 【宮司嶼】:她想回學校上學,我一通電話打去中科大附中,搞定了。 【厲斯寒】:……上學?中科大附中? 【唐楚寧】:靠!宮司嶼你是不是人?你女人成年沒?你連小孩子都染指?你良心不會痛嗎? 【宮司嶼】:唐楚寧你皮癢了?爺那麼寶貝她,平時牽個小手抱一下都小心翼翼的,睡一起都隻敢摟懷裡,染你老娘的指? 【厲斯寒】:慫? 【唐楚寧】:宮大少爺,小的錯了,小的忘了你至今還是個雛,都27了連個女人都沒碰過,怪我,忘記了,哈哈哈…… 宮司嶼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額角青筋隱隱乍現。 他27沒碰過女人怎麼了? 誰規定27就一定得碰過女人了? 他自小在爺爺宮銘毅的嚴苛管教下嚴於律己,定力意誌力遠超乎於常人。 在帝都頂級貴族學校念完九年義務教育後。 又直接被宮銘毅扔進了軍校,摸爬滾打十年! 期間,他的身邊,除了男人,還是男人。 僅有的一個女人,便是一起長大的溫妤。 也多虧有溫妤,那些愛慕他,妄想做他女人的麻煩精都被清的乾乾淨淨。 哪怕他念軍校期間,又同時前往美國耶魯進修政治法學三年,溫妤也跟在他的身邊像個跟屁蟲。 【宮司嶼】:我跟你們這群隻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不一樣! 【封錦玄】:司嶼,並不包括我,封家有禁製,不可妄動欲念。 【厲斯寒】:也可能是你不行。 【宮司嶼】:…… 【封錦玄】:…… 唐楚寧雖愛玩笑,但也懂適可而止。 事情又關乎自己最好兄弟的終身大事,於是,換了副腔調,正經起來。 【唐楚寧】:司嶼啊,你認真的? 根本沒猶豫,立刻回答。 【宮司嶼】:非常認真!你們肯定沒這麼喜歡過一個女人,爺我現在晚上睡覺都擔驚受怕的,怕她會離開,會不喜歡我,會跟野男人跑了! 【厲斯寒】:瘋了? 宮司嶼又偷拍了一張紀由乃的照片,這次是正麵照。 少女纖然脫塵淡笑著端著一盤炒好的小菜,杏眸如水,淚痣勾魂的看了眼鏡頭,定格一瞬,刹那間,美得驚心動魄,尤其那瓷白如象牙的肌膚,恍若美玉浸著流光,泛著瑩潤。 【宮司嶼】:長這麼好看,小仙女似的,我踏馬快擔心死了。趕緊替我想想辦法啊! 見到這張照片,向來不會誇女人的厲斯寒破天荒說了句。 【厲斯寒】:好像還真的有點好看。 【唐楚寧】:司嶼啊!撿到寶了啊你!這樣的小美人,給我來一打! 【宮司嶼】:滾!我的! 接著,毫不理會在那發花癡的唐楚寧,宮司嶼飛快的按著手機屏,打著字。 【宮司嶼】:爺活了27年,第一次有這種異乎尋常的心動感!就是那種,我一見到她就好高興,她膩在我懷裡,我能高興到飛起,這會兒跟你們說話,看著她在替我做飯吃,我都在笑,曰,不知道瞎幾把在笑什麼。 三秒後,封錦玄吭了聲。 替宮司嶼以上這段話,做了總結性發言。 【封錦玄】:是幸福感,司嶼,身在宮家,身不由己,你自小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中夾縫生存,而紀小姐卻是個心性簡單乾淨的人,她讓你,覺得幸福。 看著封錦玄的話,宮司嶼猛的一怔,就好像被說到了心坎兒裡。 提及宮家,他的眼底,是陰冷透著狠的。 可提及紀由乃,他的眼中,唯有深深的依戀和占有欲。 【厲斯寒】:越是珍貴,就越怕失去。 是,就是這種感覺。 【唐楚寧】:我說司嶼啊,先提前恭喜你要破雛了啊。 【厲斯寒】:記得做好措施。 【宮司嶼】:??? 【唐楚寧】:傻了?想要留住一個女人的心,就先占了她的身啊!這麼好一姑娘,你今天寶貝著,沒準明天被其他人看上了,就給吃乾抹淨了,兄弟,勸你一句,趁早下手,彆舍不得。自己女人,看緊點是沒錯的。 宮司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但隨即又愁容滿麵。 【宮司嶼】:沒經驗! 五秒後,【唐楚寧】修改群名為“生.理課教育大講堂”。 然後,群內的所有內容,皆是少兒不宜,令人遐想連篇的。 就連封錦玄,都貢獻出了他古籍收藏中的一部分“珍品”。 一串串照片截圖不斷發入群中。 備注:前清宮廷禦用的香春畫集節選,姿勢照圖即可,隨意享用,不謝。 …… “生理大講堂”結束後,宮司嶼隻覺血氣翻湧,呼吸不穩。 尤其是在看到紀由乃做好了飯菜,正淺笑連連的漫步朝他而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筆直纖細的長腿,那撩人的身段,無一不讓他喉頭發緊。 將手機扔在一旁,長臂一伸一扯,倏地將紀由乃帶入了懷裡,讓她穩穩的坐在自己的腿上,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努力平複著呼吸。 “吃飯啦!” 紀由乃細細柔柔的笑嗔了句。 “不,先吃你。” 低啞呢喃了一句,陷在沙發中,任紀由乃穩坐在自己懷裡,宮司嶼扣住她的後腦,噙住了她的唇,一發不可收拾的吻了起來。 一雙蔥白的手推脫著宮司嶼的胸膛,不依,不給親。 “不正經,先吃飯!” “哦,那就先吃飯,再吃你。” 暫時放過了紀由乃,宮司嶼目光幽邃,似能滲透人心,微沉惑人低磁道。 紀由乃全當宮司嶼在那和她開玩笑。 離了他懷抱,站起身,就去擺碗筷。 絲毫沒瞥見宮司嶼邪魅鳳眸深處一抹透著算計的勾笑。 守身如玉27年的宮司嶼,決定就在今晚,邁出人生第一步,走向美好未來。 他要讓紀由乃完完全全變成他的人! 等不了了。 唯有如此,才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