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誰說離開就一定要哭哭啼啼,傷心欲絕的?(1 / 1)

豪門通靈萌妻 葉奈涼 2252 字 2024-03-22

江梨被白斐然毫不留情一路拖拉帶拽的“丟”出了門。 在白斐然欲要關門的時候,江梨用手擋住門縫,又是委屈,又是覺得自己被不公平對待了,隻是她並未露出生氣的模樣,隻是心中生悶,一副要和白斐然講道理的模樣。 “我不明白,為什麼宮家的大少爺,非得對我這麼有敵意?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白斐然麵無表情的掰開了江梨的手指,從西裝一側的口袋中,掏出一條格子手帕,將門縫處江梨留下的指印擦得乾乾淨淨,嫌臟似的。 “江梨小姐出現在少爺眼前,就是個錯誤,識趣就該學會做個透明人,彆去礙少爺的眼。”話落,白斐然冷冰冰的關上了門。 獨留江梨一人在門外,低著頭,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紀由乃端了杯溫水,坐在床頭邊沿。 讓宮司嶼倚靠在自己懷中,一點點喂著他水喝。 咳嗽減輕後,吸了口氣,宮司嶼依賴至極的依偎在紀由乃懷中,凝著自己爺爺,勾唇輕笑,“這都一星期了,病毒研究院那兒連個動靜都沒有,用心肝的話說就是,我就算死了,他們也未必拿得出有效的解毒劑。”頓了頓,斂眸,“她又救了我一次……爺爺,我這條命,都是她的。” 宮銘毅望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子,一副離不開紀由乃的模樣。 莫名憂心的歎息一聲,卻又感激的看向紀由乃,“丫頭……多虧了你啊!謝謝你了。” 紀由乃攬著宮司嶼,靠在床頭,輕輕搖頭,淡淡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是我害他成這樣的,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彆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不怪你。” 宮司嶼見紀由乃自責,擰眉糾正。 卻聽紀由乃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發出了“叮”地一聲。 扶著宮司嶼靠在床頭,紀由乃站起身,取過手機,瞄了眼屏幕上的消息,旋即朝著宮銘毅歉意淡笑,“爺爺,你和司嶼應該有事要聊,我先回避了。” 宮司嶼不讓紀由乃走。 “回避什麼?我和爺爺說話,你一起聽著就是。” 其實,宮司嶼想的是,紀由乃一聽到手機來消息就要回避,難道有什麼是他不能看到的? 紀由乃快速瞄了眼手機。 驚見是謝必安發來的消息。 劃開鎖屏,引入眼簾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謝必安:小由乃,後天早上,我和黑爺來接你,彆動歪腦筋。 心情沉悶的關了手機。 瞅見宮司嶼正用一種審視陰沉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立馬明白他是疑心病又犯了。 紀由乃趕緊將手機扔床上,自然道:“你早餐還沒吃,我去給你做點小米粥,一會兒就來。” 關上了臥室的門後。 站在光線昏暗的走廊。 紀由乃貼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抱住頭,心口難受的發悶澀然,深吸了口氣。 突然覺得眼前光線一暗,驀然抬眸,就見白斐然站在她一側的不遠處,正用一種深思的目光打量著她。 “紀小姐怎麼了?” 匆忙起身,紀由乃牽強的笑笑,“沒事,沒睡醒。” 話落,躲避白斐然的目光,低垂著頭,快步離開,去了廚房。 就這麼離開宮司嶼? 不,她不要! 可是…… 有什麼辦法是可以既穩住範大人謝大人,讓他們不要將她軟禁在冥界,又可以安安心心繼續呆在宮司嶼身邊的呢? 直到翌日晚上,紀由乃絞儘腦汁,也沒想到能兩全其美的法子。 想到天亮就要被迫跟謝必安和範無救離開,回冥界。 將自己關在書房,紀由乃不停的拿額頭磕著桌子。 她的思路很清晰,也沒時間傷心。 她隻知道一件事,千萬!不能!讓宮司嶼知道她離開的事…… 他身體還未痊愈,還要每天吃藥,絕不能,讓他知道! 不然這個男人,會像上一次她離開那樣,不吃不喝,糟踐自己身體,誰勸都沒用,一定得見到她的人才會安心。 所以,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先瞞住宮司嶼。 似是想到了主意,紀由乃匆匆的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很多話,然後將紙疊好,揣著手機,離開書房,去了流雲的臥室。 房間裡,流雲正坐在書桌前打瞌睡,一感覺有人拍自己的肩膀。 他驀地睜眼,“小乃?” 在流雲身邊蹲下,紀由乃生怕隔牆有耳似的,壓低聲道:“小雲,咱們是不是好朋友?” “當然是。” “那好朋友現在需要你幫大忙,你幫不幫?” “廢話,肯定幫,你說。” 紀由乃將手中寫好的信和自己的手機塞進了流雲的手中。 耐心小聲道:“我呢,明天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回來了,也可能是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你也知道的,宮司嶼看不見我,要是知道我不在,他肯定會到處找我,找不到我呢,會瘋,會躁鬱,會情緒不穩定,他還病著呢,我不能讓他這樣。” “所以,小雲,我要你在我明天早上離開後,拿著我的手機,在每天宮司嶼發消息給我這手機的時候,假裝成是我,陪他聊天,手機密碼我給你。” “該聊什麼,該發什麼,我都記錄在手機的備忘錄裡了,你自己看著發就行,隻要記住,彆露餡兒,彆被發現,儘量拖時間,明白嗎?” 流雲搔搔腦袋,似懂非懂的,“那你到底還會回來嗎?我能幫你瞞一天兩天或者好多天,可我不能幫你騙宮司嶼吧?” 紀由乃深吸了口氣,堅定無比的凝著流雲,仿佛在對自己發誓。 “我會回來的,一定會。” “那行,我幫你,隻是小乃,你得快點回來,彆忘了,高考快到了,你可不能缺考的。” 紀由乃摸著下巴,靈動的眼珠咕嚕一轉。 是啊,還有考試這一茬她怎麼忘了? 事情未必沒有轉機,她也不能太悲觀的。 辦法是腦子想出來的,腦子,她有! 第二天,天一亮。 重重的在宮司嶼薄唇上吻了一口。 借著給他做早餐的名義,紀由乃起了個大早,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然後將自己事先寫好的信壓在了筷子底下。 輕輕的打開門,走了。 在人民公園的老地方,紀由乃見到了謝必安和範無救。 秉著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滾回宮司嶼身邊的原則。 她拉開了與範無救鬥智鬥勇的序幕。 誰說離開就一定要哭哭啼啼,傷心欲絕的? 她還會回來的,不給回來,她就把範無救和謝必安的府邸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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