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紀由乃整理他送的情人節禮物時。 宮司嶼拿著手機,跟在紀由乃的身後,時不時的就會抓拍她的模樣。 200平米的衣帽間整齊的塞滿了屬於紀由乃的各式衣物、首飾、包包、鞋子、配件,都是宮司嶼為了她精心準備打造的,像一個夢幻屋。 宮司嶼以華麗奢侈的衣帽間為背景,拍下了紀由乃坐在雪色毛絨地毯上拆禮物的模樣,高挑完美的身材,精致絕美的側顏殺。 拍完照,加了個濾鏡,宮司嶼唇角勾笑,默默的將照片發上了微博。 並附上標題—— 衣帽間的隔壁,是同樣華麗的梳妝間。 定製款的大型彩妝收納櫃,定做的護膚品玻璃收藏櫃,暖黃的水晶燈照射著這些東西,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 宮司嶼幾乎一更新,下麵就一堆粉絲還是瘋狂點讚評論。 因為壕氣衝天的包下全國led字幕屏告白事件,讓宮司嶼的微博粉絲幾天內就暴漲到了上百萬,短短幾天,他好像就成了一個神秘寵女友的網紅博主。 …… 短短幾分鐘,評論就上前,點讚就過萬,轉發不斷。 炫妻心理得到了滿足後,宮司嶼美滋滋的關了手機。 不過,還沒樂完,宮司嶼就笑不出了。 “少爺,路科長來了,帶著手下,在客廳。” 有棱有角的鋒眉高挑,宮司嶼冷漠臉。 “他來乾什麼?” “不知。對了少爺,方才手底下人來電話,說已經查到了疑似葉冰的蹤跡。” 穿著黑色居家服,宮司嶼慵懶優雅,貴氣十足,和穿著輕便寬鬆黑色長t恤的紀由乃漫步進客廳的時候,赫然見到路星澤正在和暫住在他們家的浮生攀談。 “路科長怎麼來了?” 紀由乃開門見山就問。 “是這樣,因為國防安全秘密部門被搗毀,全員死亡一案,軍部現在與我特殊案件調查科針對此事展開了聯合行動,希望捉拿葉冰歸案,隻是目前他身上可能攜帶大殺傷性,或是傳染性的病毒武器,我們不敢輕舉妄動,在全方位搜查他蹤跡的時候,我無意間發現,另一波人也在秘密調查葉冰的蹤跡,和葉冰有關的案件,已經全麵封鎖,知道的人也就我們這些,所以我斷定,必然是你們也在查葉冰的下落。” “所以呢?”宮司嶼拉著紀由乃一起在沙發坐下,冷冷問。 “所以特意前來問問,你們是否有什麼線索了。我們利用衛星,以及帝都周邊城市的所有監控,在安民村以南20公裡外發現過葉冰的蹤跡,目前能掌握的線索零碎略少,不知道你們查到了什麼。” 紀由乃已經事先將昨晚發生的所有事都和宮司嶼說了一遍。 包括國防安全秘密部門地下基地所有人都成了活死人,葉冰逃走,他們險象環生的事。 宮司嶼雖不樂意見到路星澤來找紀由乃。 可關鍵時刻,還是明白線索共享的道理的。 更何況,葉冰是和紀由乃一樣的陰陽官候選人,宮司嶼是絕對要讓他死的。 “白斐然,將你獲知的消息告訴他。” 宮司嶼麵無表情,眸光冷森,瞄一眼白斐然,命令道。 “是,少爺。”白斐然頷首,旋即麵向路星澤道。 “路科長,我們的人根據宮氏集旗下跨國科技公司最新發射的共享監測衛星實時傳播的監控畫麵信息顯示,在位於帝都以東百公裡外,20年前就荒廢的大型化工城那,發現了異常現象。” 路星澤蹙眉,複雜的看向白斐然。 “20年前就荒廢的大型化工城?就是那片現在被稱作‘鬼城’的廢棄大型化學工廠聚集地?因為有毒化學原料太多被掩埋在那,被下令封鎖,不許任何人靠近的化學工業城?” “是的,沒錯。”白斐然點點頭,“我們的人在今天中午檢測到,那裡有人為活動現象,也是無意間發現的,本以為是一些民間探險隊去那進行探險活動,但是派人去那查探後發現,有一輛新式的集裝箱貨車停靠在化工城內,那輛貨車的主人今早報案說車輛遺失。” “你的意思是,你們覺得,葉冰藏在那?” 望著不斷發問的路星澤,宮司嶼優雅翹腿,目空一切的高冷勾笑,仿佛在給路星澤提示,“葉冰是研究什麼的?基因化學,病毒細菌。他從國防安全秘密部門逃出來後,絕不可能踏入帝都城半步,縱觀帝都方圓百裡,能讓他躲藏不被人發現的地方,又要有能讓他搞研究的地方,除了那座20年前的化學原料加工城,再無其他。” 旋即,紀由乃也開口道: “根據資料顯示,那座化工城裡,還有一棟廢棄了20年的老式醫院,20年前那裡就是一個小型的化工城鎮,裡麵的人靠加工化學原料為生,後來有毒原料泄露,又化學汙染嚴重,才被迫強製關閉,彆忘了,葉冰身上有傷,他的胸腔幾乎被我掏穿了,即便他不會死,但傷口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恢複。” 紀由乃敢這麼肯定,是因為她和路星澤曾試探過葉冰的靈力。 他的靈力,並未達到能讓傷口自愈的四大境界。 除了不會死,他依舊和普通人無異。 “所以葉冰需要藥,需要確保自己的傷口不會惡化,剛巧,那裡有座廢棄醫院,那個地方對他來說,是個絕佳的藏身之所,但是他到底在不在那,隻有去了才知道。” 獲知線索,得出結論後,路星澤起身。 “我現在就通知軍部的人,和他們一起趕過去。”回眸,路星澤擰眉猶豫的瞥了眼紀由乃,“你和浮生兄……要一起嗎?” “廢話,葉冰揚言我殺不了他,就要來殺我,我當然要去找他,更何況,弄影大人的失蹤到底和葉冰有沒有關係,我們也要去確定。”頓了頓,紀由乃又道,“不過,路科長,我勸你一句,這件事,彆摻和太多普通人,免得他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什麼意思?” “路科長還記得所有死在秘密部門裡的人嗎?那些活死人,你沒發現一個問題嗎?他們所有人的靈魂,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