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的霓虹,繁華的帝都夜景,雄偉壯觀的高樓大廈。 坐在高端意大利餐廳落地窗邊的絕佳位置。 可俯瞰宛若“不夜城”的帝都景色。 俊美無邊,尊貴無比的男人鳳眸熠熠生輝,淺笑寵溺的替麵前少女,細心的切好牛排、鵝肝,一點點的喂著她吃。 為了可以更好的“伺候”自家的“祖宗”。 還特意坐到了她的身旁。 自然,這對親密無間的人,是宮司嶼和紀由乃無疑。 雙手被紗布纏的像兩個大白胖粽子,動作笨笨的指哪道菜,宮司嶼就會喂她吃哪個,這服務,感覺比清朝慈禧還要厲害。 這一幕,也看的周圍很多衣著靚麗的名媛淑女頻頻投來羨慕的目光。 “好吃嗎?” 替紀由乃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宮司嶼鳳眸幽深淺彎,沒忍住,大庭廣眾下,湊上,薄唇落在了紀由乃的小嘴上,吸吻了一口。 “嗯,好吃。”撩人的舔了舔小嘴,紀由乃嬌脆的聲宛若銀鈴,“改天再來吃好了,換我請你。” “用不著這麼麻煩。” 交疊雙腿優雅的坐著,宮司嶼伸手,朝身後保鏢勾了勾修長食指。 “少爺什麼吩咐?” “聯係這家餐廳的負責人,讓他出價,我要買下這店。”話落,宮司嶼寵溺的刮了下紀由乃的鼻子,“這樣,餐廳就是我們的了,你想吃什麼,我就帶你來吃,不想出門,就讓廚師上家裡去做。” “……”壕無人性。 負責人就是這家意大利餐廳的主廚,是個意大利華裔,叫威廉。 最後,宮司嶼以八千萬的高價,注資了這座餐廳,送給了紀由乃,讓她成了餐廳的最大受益人,並以“永恒”命名,寓意永恒不變的愛。 - 吃晚飯,重新挑了兩款限定版的果機,補完電話卡,宮司嶼就帶著紀由乃回家了,一到家,兩個人就一頭鑽進了臥室,一副誰都彆來打擾的模樣。 這樣憂心忡忡的白斐然無可奈何。 隻能一邊盯著流雲做試卷,一邊密切關注溫妤屍體的尋找結果。 床上,因為紀由乃的手沒法動,拆手機、裝電話卡、激活、重新設定這些操作,都是宮司嶼替她完成的。 用對方的照片設定桌麵,指紋密碼一設定好。 宮司嶼褪下西裝衣褲,換上一套浴袍,抱起穿著淡紫色連衣裙的紀由乃就去了浴室。 將她抱坐上洗手台的大理石麵上,就準備褪下她身上的連衣裙。 感覺到宮司嶼在拉她背後衣裙的拉鏈。 紀由乃微微低頭,從脖子根開始,一抹紅暈漸漸浮現,很快,紅到了耳根。 “要不……不洗了?等好了,我自己洗……” 宮司嶼冷哼,挑眉,“心肝,夏天了,你想臭死?” “傷口不能碰水的,擦擦就好了……” 宮司嶼幽邃的鳳眸閃過一抹戲虐邪笑,將事先準備好的保鮮膜拿到紀由乃麵前,“我都替你想好了,用保鮮膜包住纏紗布的地方,然後用膠帶封好,就不會進水了,我們速戰速決。” “……” 然後,紀由乃就如同一隻待宰的漂亮小羊羔,隻能任由宮司嶼捏扁搓圓。 幫她洗澡,幫她洗頭,順便他自己也跳進了大浴缸中,舒服的泡了個澡。 期間,還做了些旖旎縱情,讓人麵紅耳赤的事…… 真的是逮到機會,就絕不放過。 浴室蒸騰的水霧繚繞。 宮司嶼邁出浴缸時,優雅俊美的披上浴袍,擦了擦身,旋即用一塊粉色的大毛巾將紀由乃裹住從浴缸裡抱了出來。 擦乾水,用毛巾熟練的裹住她濕漉漉的長發。 旋即公主抱的將紀由乃送回了床。 站在床邊,鬆垮浴袍半敞,完美的胸肌袒露,藝術品般的身姿完美的挑不出一絲瑕疵。 邪性漾笑,鳳眸深邃,低磁開口。 “爺今天的全套服務到位嗎?滿意嗎?” 迷蒙的美眸慵懶的微微眯起,紀由乃臉頰潮紅,聞言,傲嬌的輕哼了一聲:“傷患人士都不放過,把我摁浴缸裡折騰我,你還得意?” “哦,不滿意?一會兒繼續。” 紀由乃瞪眼,無奈自己被浴巾裹著,像個蠶寶寶似的,動彈不得,不然她真想一腳朝著宮司嶼的第三條腿踹去。 紀由乃洗的香噴噴的。 宮司嶼坐在床邊,拿過了膏藥,開始小心翼翼的替紀由乃撕開保鮮膜,揭開紗布。 而當紗布被揭開,看到紀由乃小腿以下至腳,那本該如白玉般光滑的肌膚,皆被酸腐蝕的潰爛化膿,觸目驚心,宮司嶼心口一擰,目光泛著深沉的痛。 見宮司嶼在盯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傷口看。 紀由乃心一慌,想用被子蓋住。 “你彆看,很嚇人,喊白斐然或者小雲來幫忙吧。” 宮司嶼蹙眉,慍怒吃醋的瞪了紀由乃一眼,“你想讓彆的男人看你的身子?” “……當然不是欸,那喊阿骨來!” 那個行走的廢物骷髏骨架,差點把家裡廚房炸掉的那個。 “他也是公的。” “那很醜啊,我怕……你嫌棄……” 宮司嶼怒目,傾身,賞了紀由乃一個懲罰性的烈吻。 “看到你的傷,我隻會心痛,隻會責怪自己,為什麼傷的不是我!” 紀由乃心緒複雜,無言。 隻是虛虛的回摟住宮司嶼的身。 “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要真換了你被困在集裝箱裡,逃不出怎麼辦?我去哪再找一個你?我不要,我情願自己受點小傷,反正,也不會死。” 紀由乃恐怕根本不知道。 她的這句話,剛巧,不偏不倚的再一次刺激到了宮司嶼的心。 仿佛一遍又一遍的在提醒他,他隻是個普通人,而紀由乃不是。 權勢滔天、財富無窮根本不夠,他還得,有足夠的能力,護住紀由乃。 換完藥,纏好紗布。 宮司嶼索取無度的又縱情旖旎,直至折騰的紀由乃昏昏沉睡過去,才心滿意足的擁著她,倚靠在床頭。 凝著趴在自己懷中,睡得香甜的人。 宮司嶼擰眉沉思片刻,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給封錦玄發了條消息過去。 :合著看到鬼還不夠,想替媳婦兒保駕護航,還得有靈力,老封,通靈一門,怎麼入,你家老爺子還收關門弟子麼? 三分鐘後。 :瘋了?你命格是罕見的真龍格局,絕不能入此門!少摻和陰陽兩道的事,對你絕無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