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宮司嶼還戴著太陽帽墨鏡,在那和封錦玄、白斐然一起坐在大遊艇的甲板船舷邊沿垂釣,邪性勾笑聊著趣事兒。 另一頭,又一艘遊艇的引擎馬達聲漸漸清晰,向著他們駛來。 靠邊,關閉引擎。 來的這艘遊艇,還沒宮司嶼遊艇一半大。 隻是很普通的私人遊艇型號,卻也價值不菲了。 宮司懿從船艙走出,站在遊艇邊。 身後,兩排十名保鏢尾隨其後。 取下雷朋墨鏡,仰起臉,眯眼,向著威爾森船長高喊一聲:“讓我們登船。” “抱歉,宮少吩咐了,沒他允許,禁止任何人登船。” “為什麼司嶼哥不讓我們登船啊?好歹也是一家人啊,這麼生分,來都來了,這麼大艘遊艇又不是沒地方讓我們呆!” 宮家二爺宮立民的女兒宮惜顏,一聽宮司懿要出海,也跟著一起來了。 一聽船長不讓他們登船,大小姐脾氣一上來,畫著韓妝的小臉儘是不滿。 不過很快,一聲冷幽陰鬱的低沉磁音響起。 宮司嶼酷冷的將雙手插在褲袋中。 徐徐海風吹亂了他有型的短發,俊美邪氣的輪廓五官,在日暈的映射下,眩目迷人,似能讓人忘記呼吸。 “我請你們來了?” 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冰冷睥睨著小遊艇上的宮司懿和宮惜顏,質問。 宮司懿心底生出戾意,可並未露於言表。 和和氣氣,冷冷笑了聲,旋即道:“大哥,我也出海玩,剛巧得知你的遊艇就在附近,所以就帶著人過來看看,早聞大哥有艘在世界上都排的上名號的超級遊艇,特地來瞻仰一下,同為一家人,就不請弟弟妹妹上去坐坐?這不能夠吧?” “不能,滾。” 宮司嶼冰冷轉身,無情至極。 “司嶼哥你怎麼這樣呀?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家人嗎?就是想看看你的遊艇,你這艘你比我爸的都大呢,你這樣,我要告訴奶奶的!”宮惜顏不依,跺腳,半撒嬌,半威脅。 而就在宮司嶼準備離開遊艇邊沿,不理會宮司懿一群人之際。 坐在鯊魚背上的紀由乃和阿蘿還有流雲,一路吆喝囂張,乘風破浪的竄了過來。 紀由乃大老遠就看到有艘小遊艇朝著他們的遊艇開了過來。 踢著鯊魚的腹部,一路過來。 入眼就見宮司懿和宮惜顏站在小遊艇上。 “啊!鯊魚!” 宮惜顏一見到一群鯊魚包圍了他們的小遊艇,害怕的躲進了遊艇倉。 宮司懿身後的十個保鏢見即,立刻就從西服內襯口袋中掏出黑色的手槍,瞄準了不斷遊走的鯊魚群。 眼見著扣動扳機,要進行射殺。 阿蘿嬌俏天真的烏黑大眼倏然冷眯,生氣了。 “鯊魚這麼可愛,怎麼可以打鯊魚!” 話落瞬間,她足尖輕點鯊魚背脊,躍然竄起,蹦到小遊艇上,拾起遊艇上的一根生鏽鐵鏈,當鞭子甩出,速度極快,電光火石間,十把槍,齊齊被鐵鏈卷入了海中! 緊接著,紀由乃手指抵唇,用力吹出了一聲嘹亮的口哨! 瞬間,十條長達4米的大白鯊,齊齊朝著宮司懿的小遊艇撞了過去。 頓時,整條遊艇被撞擊的劇烈搖晃,船身傾斜。 有人差點掉入海中,幸好緊急關頭,死命的拽住了桅杆。 紀由乃和阿蘿之所以能操縱鯊魚。 是因為,她們使用了咒術,操控之術,隻要是活物,操控心神的咒術,便對任何生靈,都有效,無論是人,還是動物。 而紀由乃萬萬沒想到。 她驅使鯊魚群撞擊遊艇,還撞出了兩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 這兩人,躲在船艙裡,跟見不得人似的,搖搖晃晃的跑出,一臉的驚慌失措。 竟是溫妤和江梨。 “司懿哥哥,怎麼回事?遊艇怎麼突然晃的這麼厲害,跟要翻船了似的。” 溫妤膽戰心驚的跑到宮司懿身邊,抱住了他的手臂,害怕的模樣,惹人憐惜。 江梨臉色蒼白,好像生病了。 一見到紀由乃,眼底閃過一抹害怕,目光躲閃。 而此時此刻,她身邊連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溫妤可以有宮司懿,而她呢,孤零零的一個人麵前抓著桅杆,半跪在地上,有些慘。 來的時候,她隻以為是宮老太太寵她,見她身體不適,恢複了些,就讓宮家的二少爺帶她出海來散散心,可誰知……卻在這,見到了紀由乃和宮司嶼。 在封錦玄的招喚下,阿蘿從海裡撈起了一條鯊魚寶寶,回了大遊艇。 紀由乃冷瞥了江梨和溫妤一眼,驅散了鯊魚群,也流雲一起,也回到了船上。 雙方僵持之際。 就見阿蘿跟個沒事人似的,抱著鯊魚寶寶,怎麼都不肯放手。 “放回海裡,它還是個寶寶。” 封錦玄頭疼的捏著鼻梁,耐心規勸。 “不要,帶回家養!” 阿蘿淚眼汪汪的,嘟著小嘴,身上裹著大毛巾,一百個不願意。 還躲到了紀由乃的身後,“阿乃,幫我,就想帶鯊魚寶寶回家養。” 紀由乃哭笑不得的看著阿蘿懷裡的鯊魚幼崽,腮在快速收縮,呼吸困難的模樣,拉著阿蘿就走到了遊艇邊,往海裡探了一眼。 果然,一條巨大的母鯊正不斷地繞著他們巨大的遊艇來回轉圈,用力的頂撞著船體,它應該是在找鯊魚寶寶。 “阿蘿,你看,它有媽媽的,它還小,它離不開媽媽,你再這麼抱著它,它就快死了。” “阿蘿沒有媽媽,阿蘿也不是活的好好的?它離開媽媽就不能活了?” 紀由乃無奈扶額,覺得和阿蘿解釋,是一件很費腦的事。 “可是它媽媽在著急,咱們好歹騎著它們玩兒了這麼久,做人要懂得感恩的。” 阿蘿懵懂的仰眸望著紀由乃。 癟癟嘴,糾結一陣,最終,悶悶不樂的將鯊魚寶寶放回了海中,突然就懨懨的轉身投進了封錦玄的懷裡,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樣。 “鯊魚都有媽媽,就阿蘿沒有媽媽!” 封錦玄清冷的俊容,莫名染上一抹疼惜。 抱起阿蘿,和紀由乃、宮司嶼點了點頭,“我抱她回房間,這裡的事,你們處理。” 紀由乃見阿蘿拿悶悶不樂的委屈樣。 以為是自己說了什麼,讓她傷心了,十分內疚。 再看看宮司懿那遊艇上帶來的三個女人。 頓時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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